瞥了眼一路上一眼不發,仿佛在刻意烘托氛圍的聯絡員,兩人收回目光,就要進入房間,卻被聯絡員攔了下來。
不等兩人發問,聯絡員就指了指邊上的凹槽,然后走了進去。
進入后,還向兩人招了招手,示意一同進入。
兩人不明所以,但還是木著臉按照指示做了。
站到聯絡員身邊后,兩人察覺聯絡員跺了跺腳。
接著,兩人發現腳下的地面開始緩緩抬升,這里竟然有一個類似電梯的裝置。
等等,這里莫非還有第三層?
可是外面沒有看到第三層啊……
莫非,第三層其實在樹干里?
就在兩人心里思索的時候,他們察覺“電梯”的真菌壁突然長出眾多菌絲,將他們包裹了起來。
三個大男人擠在狹小的真菌電梯里,非常擁擠,所以他們都貼著真菌壁站著。
這一下,三人都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束縛在墻上,腳下也有真菌將他們的腳束縛起來。
要不是這束縛力很快就消失,兩人差點以為陳言圖謀不軌,要謀害他們。
除此之外,他們還發現剛才“電梯”似乎反而下降了。
所以……這所謂的“第三層”其實在地下?
小心謹慎到這種程度,這個陳言還真是沒有安全感啊!
不過也是,他們其實也擔心,詩殘夢會不會利用空間異能進入基地,甚至刺殺高層。
要不是他們從來沒有暴露過異能,甚至連臥底都不知他們是誰。
他們現在也絕對跟著其他高層被一起保護了。
不過現在,他們自然不能不打自招。
來到地下后,周圍反而明亮起來。
電梯門打開后,眼前走廊的真菌壁仿佛融合了熒光菇,都散發著熒光。
這比起上面那朵朵熒光菇提供的光線,可要更讓人舒適。
走進走廊,三人借助微光,發現各自身上都多了一件真菌大衣,還有一雙雨鞋一樣的真菌鞋。
“這是怎么回事?”一人向聯絡員問道。
“陳言大佬有潔癖,他不希望我們穿著自己的衣服,坐在他房間的沙發上。”
這一點聯絡員還是知道的。
上次他來這里,就是在這個電梯的位置,被換上了真菌大衣和真菌鞋。
只不過上次他就在第二層與陳言見面,沒有電梯這回事。
那時候第二層也并非都是走廊,還有其他房間。
雖然同樣詭異,但卻比現在要正常的多。
也不知陳言大佬什么時候有給自己建了個地下空間。
另兩人得到這回答有些無語,不過很快又被轉移了注意力。
只見走廊上墻壁的一部份突然暗淡,然后不發光的部位顯現為一個箭頭。
很明顯,這是陳言在指示他們。
他們隨著箭頭,又在這個地下空間七扭八拐,直到暈頭轉向之時,才再一個房間里見到了陳言。
此時的陳言,正縮在一張有些像床的單人沙發上。
之所以這樣形容,是因為這沙發若是短一些,就是一張單人沙發,若是去掉靠背和扶手,就是一張小床。
更別說陳言此時正抱著被子,很明顯,這沙發就是陳言平時睡覺的地方。
光是看著,這沙發就給人很有安全感的樣子,也顯示出,陳言確實很沒有安全感。
這時,三人發現陳言正對面的地面突然菌絲涌動,隨后一張三人座的長沙發生長出來。
想來這是給他們的座位。
兩人走到沙發前坐下。
聯絡員本想在沙發邊站著,卻也被上級招招手示意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