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融合了詩殘夢的異能，自然也能做到。
但他沒有足夠的正能量，又無法融合異能。
其他辦法，他卻怎么想都想不到。
陳言躊躇著又想咨詢滿愿之靈，但思及老爺爺剛免費給他指明了方向，又覺得很不好意思。
這時，滿愿之靈卻像是察覺了陳言的糾結。
【唉——】
滿愿之靈嘆道。
隨著陳言的注意力被吸引，滿愿之靈繼續道。
【罷了罷了，老夫看你這小子順眼，也不再搞這些虛的。
只要你愿意以今后收集到的一半正能量作為代價，與老夫簽訂契約。
老夫以后就免費給你支招，還會提前投資你……免費為你融合詩殘夢的異能。
最重要的是……以后你的所有愿望，老夫都可以給你半價。】
陳言聽到這話，瞬間感動的無以復加。
老爺爺的辦法有多有用，看真菌工廠的效果就知道。
老爺爺甚至還愿意免費為他融合詩殘夢的異能……這可是接近六位數正能量的特質系異能啊！
而且所有愿望需要的正能量都減半……這豈不是和給老爺爺的一半抵消了？
想到這些，陳言瞬間就答應下來。
然而他突然又想到。
真菌工廠這個辦法，只消耗了接近10單位的正能量。
可他利用真菌工廠，掙到的可比這多得多。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反應過來。
老爺爺現在愿意以10單位正能量來回答他的問題。
不代表以后所有問題都只值這么點正能量。
而且，早有老爺爺免費支招，他這些天也不會只能靠真菌工廠來獲取正能量。
總之，老爺爺的提議絕對能讓他更快獲得更多正能量！
沒什么好猶豫的！
【老爺爺！我答應了！】
……
墨鑰看著陳言再次被成功忽悠，卻沒有覺得有趣。
因為滿愿之靈的辦法他已經預料到了。
這也是墨鑰原先就準備做的……將陳言當做傀儡。
若是沒有滿愿之靈主動請纓，墨鑰準備直接給陳言丟個系統，然后直接給他發布任務。
比如，直接將真菌工廠的孢子作為前置道具，讓陳言種下真菌工廠，免費給普通人送真菌。
完成任務之后，再給陳言開放商城，開放購買真菌工廠孢子的權限。
直接引導陳言賺取正能量。
另外，也逐步通過任務，給系統開通新功能，比如，開通融合異能的功能。
而滿愿之靈忽悠陳言的最終結果，殊途同歸，也就是直接給陳言安排道路。
這沒能讓墨鑰感到驚喜。
不過，這也確實是最優解……能在最短的時間，讓陳言收集到更多正能量
而且滿愿之靈前面這一通忽悠，也不算不用。
至少這讓陳言更信任他。
一些細節方面，滿愿之靈也能理所當然的插手。
避免陳言連“任務”都做不好，走錯路，將時間浪費在死胡同里。
不過也斷絕了陳言思考成長的道路。
……
滿愿之靈沒能給墨鑰太大的驚喜，墨鑰便將注意力放在了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