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鑰讓金鑰說的不全是假話，只是稍稍嚴重化了一些罷了……
實際上，世界意志離被污染還差的遠。
世界意志的心魔可不是那么容易誕生的。
據墨鑰所知，沒有成百上千年的演變，根本不會嚴重到如他剪輯的視頻那樣。
現在，本世界的世界意志突然變得這么急躁……或許是他的降臨觸發了什么？
世界意志不能感知到天魔降臨，其他天魔卻是可以的。
那天魔應該是在污染里放了什么警戒裝置，防止自己的食糧被其他天魔盜走。
不過，這只是猜測之一。
但墨鑰知道……自己的存在大概率已經暴露了，雖然還不徹底。
世界意志也有可能是把他當成了那個毀滅世界的天魔，把童瀅當成了天魔扶起的傀儡，就像杜曉。
這也是猜測之一。
那天魔想讓世界意志誕生心魔，肯定會泄露一些與天魔有關的事。
所以他的存在，有可能被世界意志察覺了端倪。
否則信息不對稱之下，天魔這么“荒謬”的猜測，世界意志是無法得出的。
也因此，世界意志大概不知道天魔不只一個……墨鑰覺得自己也可能是背鍋了。
杜曉與童江反目，就相當于和童瀅反目。
世界意志大概是意識到了童瀅身為天魔棋子的威脅。
所以為了處理童瀅，祂才不惜扭曲杜曉的意志，讓他和童瀅反目？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世界意志絕對做出了讓杜曉和童瀅反目的決定。
雖然還只是一個苗頭，但墨鑰卻已經分析出了很多。
這應該就是未來的大勢了！
所以墨鑰忽悠童瀅，也算是為了童瀅好。
更是選擇了一個對童瀅最有利的實驗項目……
暴露后就要開始做實驗……這雖然已經是標配，但墨鑰可不止這一個實驗項目。
……
“我來做世意志？”
金鑰說完后，童瀅異常驚訝。
其他人也發出類似的驚呼。
“沒錯。”
金鑰不再趴著，而是坐起身，然后人性化的點頭。
“世界意志聽著很有逼格，實際上卻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抽象。
你們可以把世界意志當做神，而世界則是神國。
無視大道意志，把大道意志當做基礎規則。
而天道意志則是神制作出來管理神國的工具。
神之意志本身，則算是人道意志。
所以……成為神，你總不會還覺得不可能吧？”
童瀅驚訝過后，卻沒有被這樣的誘惑沖昏頭腦。
“這就是你之前特地解釋那么清楚的原因？還有……為什么是我？”
童瀅很好奇，金鑰為什么選擇她。
至于讓她成為世界意志的提議，童瀅卻接受良好。
畢竟，類似的沖擊她一開始就經受過了。
“誰都一樣，沒有為什么，而且……現在就選你最方便，不是嗎？”
金鑰的解釋讓童瀅一滯。
這解釋還當真是樸實無華，與童瀅的胡亂推測全無瓜葛。
不過也是……哪有誰是天生的主角，非他不可。
就連杜曉，沒準都是世界意志隨便選出來的。
對世界意志來說，是誰貌似沒有區別？
“程晨想說什么就說吧。”
這時，童瀅突然扭頭對欲言又止的程晨說道……即使她已經從程晨的心聲里知道了程晨想說的話，想來金鑰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