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來眼去幾回合后,嘉谷集團成為中國第一個加入多瑙河大豆協會的企業。
眾所周知,歐盟對環保和各項食品安全指標要求最為嚴格,他們進口非轉基因大豆,不但合同要求嚴格,而且要派專人考察原料產地的環境和種植技術,還要對大豆原料親自做檢測,防止有轉基因大豆原料混入。
嘉谷在國內的大豆生產基地大部分已經獲得歐洲多瑙河大豆協會的認證通過,如今,輪到嘉谷在俄遠東地區的大豆種植基地了。
華萊士是歐洲多瑙河大豆協會的國際協調員,這是他首次踏足俄遠東地區。
對于這片偏僻之地,歐洲人普遍只有兩種看法——神秘和落后。
但不管是神秘還是落后,只要一想到這是俄遠東的土地,但為其申請認證的竟然是中國的嘉谷,華萊士都覺得,嗯,背后很有故事嘛。
對于嘉谷的非轉基因大豆品質認證,基本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嘉谷農場明顯一脈相承——嚴格按照有機大豆的規程組織生產,大力推進減農藥、減化肥、減除草劑,增施有機肥,增加機械作業,采用生物技術殺蟲……
別的不說,華萊士對嘉谷的大豆種植管理水平是非常認同的,尤其是在幾個“嘉谷農場”旁邊,有老毛子管理的大豆農場做對比的時候。
華萊士看著那邊在干旱中枯萎的大豆植株,再看看嘉谷農場內在烈日下不過是略有萎焉的大豆,搖頭嘆息道:“呵,俄羅斯人,大概是喝著酒種植管理大豆的吧?”
——如果知道華萊士的想法,齊政大概會笑出聲來。
“丹心照日陣(二階)觸發,主火系,范圍:方圓一百公里。效果:凝光,聚熱。能使天光廣凝,焚火熔熱。”
那正是瓦西里他們獨自開辟的農場,不是不用心,實在是抵不過某人的暗手啊!
幾乎要被蒸干的農場,很是打擊了親自操盤的瓦西里等人。
“嘉谷農場通過了歐盟進口認證?”看著農場里基本可以確定顆粒無收的大豆田,合伙人之一的諾威爾面無表情問道。
瓦西里郁悶地點了點頭。
現在他理解當年丸紅商社的憋屈了,這與嘉谷的對比太鮮明了,簡直不忍直視。
諾威爾搖搖頭:“這么看來,我們想擺脫嘉谷的影響,難嘍!”
瓦西里沉著臉,不做聲。
削減嘉谷的影響力是他的主意,但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想想嘉谷那些上得談判桌、下地會耕田的農場生產管理人員;想想嘉谷幾乎能吊打遠東的大豆品種培育創新能力;想想嘉谷那用最少的肥料卻能保持豐產和土地肥沃的種植模式……
瓦西里也不得不承認,他們都不是種地的料。
諾威爾想了想,說道:“要么老老實實與嘉谷合作,要么引進新的競爭者,反正我是不會再考慮自己投資開發農場了。對了,嘉谷方面有什么反應?”
“他們希望就落實在哈巴羅夫斯克建造倉庫物流綜合區的投資項目進行討論,主要是用以儲存和晾曬大豆……”
“答應他們!既然目前只能靠嘉谷,那就要安撫好他們。”
“我明白了。”
而這時,齊政已經離開了遠東,只留下張澤宏接受遠東合伙人的“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