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糠就用來加工米糠油,而米糠油加工過程中的米糠粕則可繼續深加工提煉米糠蛋白、膳食纖維、肌醇等高附加值產品。
“白炭黑的市場價格在3000元/噸左右,主要用于飼料、添加劑、塑料鞋底行業;稻殼灰的另一種提取物活性炭則主要是作為吸附劑存在,市場價格在4500元/噸左右,同時還可用于豆油加工過程中的脫色、脫染。”加工基地的技術負責人介紹說道。
王昱業也認為,按照深加工基地現在開發的產品以及實際深加工水平來算,能使每噸水稻增值400元左右。
“米、電、油、灰,再加上糠蠟,水稻深加工產業鏈延伸之后,嘉谷糧油的營業收入提高十個點,這樣有利于補償大米市場低迷帶來的虧損,提升企業的盈利水平。”王昱業充滿信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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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與嘉谷將水稻深加工“吃干榨凈”的產業模式截然不同的是,益海集團是靠規模戰和價格戰取勝。
因為我國相對薄弱的糧食物流體系,給國際糧商在糧食倉儲、運輸等環節的布局提供了空間。
控制了糧食物流,就可以把掌握糧源的優勢延伸到加工和銷售領域,增加對整個市場的掌控度。
此前,益海集團在國內共上馬二十多個糧食加工廠,有些是新建,有些是在收購的基礎上擴建、改造,地域覆蓋長江中上游地區。
目前,益海集團正在華北糧食主產區依靠基層糧庫建立糧食收儲網絡,并在嘉谷糧油和江右省政府簽訂投資協議后不久,這家國際糧油集團又在魯省建立起華北地區最大的面粉加工及物流基地。
益海集團喜歡在國內企業已經進駐的地方,開設面粉加工企業,然后利用掌握的優質糧源以及低價策略,擠壓國內企業生存空間。
選擇在國內面粉企業已經進駐的地方,一方面可以節省市場調查的成本,另一方面可與國內大型面粉企業正面交鋒,加速其壟斷市場的速度。
優質糧源和低價策略,幫助這家國際糧油集團攻城略地。
在華北,憑借基層糧庫和各種經紀人形成的糧食收儲網絡的有效運營,建成后的面粉加工基地有了充足的生產原料,獠牙漸顯。
“益海集團的做法很明顯是在走早期競爭的低價策略,不少當地小型面粉加工企業因此倒閉或暫時關閉,雖然沒有技術含量,但給我們的競爭壓力還是很大的。”王昱業從不敢輕視嘉谷糧油在國內最大的競爭對手之一。
說起來倒是有趣,嘉谷和益海,這兩家注定的對手,雖然基因截然不同,但在發展步調上卻是神同步。
嘉谷在南方,建立目前最大的稻谷加工基地;益海在北方,同樣建立最大的面粉加工基地。
一南一北,雖然產品品種不一樣,但是卻有種隱隱的遙相對峙。
因為雙方心里都清楚,大家遲早都會在市場上正面碰撞;現在的隱忍,不過是前期的力量積蓄而已。
而在積蓄力量的階段,國內商品糧最發達的東北產糧區,也同時被兩家瞄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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