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我可不瞎,”池非遲垂眸看著照片里的女人,“頭發長度和發型沒有多少變化,那晚她穿著長裙,也戴了照片上的項鏈。。”
“好吧,就當是她,”大嶺良介神色不自在道,“恩田要求她陪著出席什么宴會,她為了不得罪恩田,被恩田摟一下腰也會忍著的吧作為女伴,偶爾有肢體接觸也很正常啊”
“如果是禮節性的摟腰,男性的手會放在女性腰部中段、或者靠上方背部的位置,那晚恩田社長的手臂,放置在這位桃子小姐后腰靠下的位置,接近臀部,手臂環繞過桃子小姐的腰側,手掌靠近下腹部,”池非遲以平緩語氣描述分析,“如果他們沒有特殊的關系,女性會覺得自己被冒犯,神色和舉動會很不自然,可是我沒有從那位桃子小姐的身上看出這種反應”
柯南看著大嶺良介煞白的臉色,心里干笑。
他相信池非遲的觀察能力,他家小伙伴當時應該就確定恩田社長和那位桃子小姐關系曖昧,所以才會這么肯定地提醒他們那兩人舉止親密。
只是看大嶺良介這副模樣,他覺得池非遲解釋得那么細致是種殘忍。
大嶺良介還是試圖自欺欺人,“那也可能是恩田那家伙脅迫她,不是嗎她作為恩田的秘書,就算恩田做出了過份的舉動,她也只能忍受吧”
“那條項鏈,是不久前sk品牌出的限量訂制款,有資格訂制的會員不是某個大公司的社長,就是某個有錢家族,不是一個公司職員能夠訂制的,哪怕她是社長秘書,”池非遲看著照片上的女人,繼續殘忍打破大嶺良介的幻想,“這種項鏈墜子的寶石內部,會用特殊工藝刻出名字或者名字縮寫,對著燈光就能夠看到,這么有意思的工藝,她應該會忍不住跟你們提過、炫耀展示過,另外,這款項鏈在日本訂制的數量,目前不超過二十單,如果你還不信,我可以找到訂制名單,看看刻有她名字相關文字的項鏈,是不是恩田社長訂制的,到時候就清楚了。”
“不、不用了。”
大嶺良介感覺心咔擦一下徹底碎成了玻璃渣,頹然低頭,一手撐住額頭,“她跟我們提到過這個,說這是一個朋友送的禮物,她說起來的時候可沒有半點不高興其實仔細回想,那個時候金山的反應也有點奇怪,說話好像在悄悄調侃她,金山那家伙肯定早就知道她和恩田的關系了”
柯南在心里同情了大嶺良介一秒,安慰什么的當然也不存在,指著照片上的一個男人,繼續追問,“桃子小姐左手邊是你,右手邊的男人就是金山先生,對吧那么這個人呢是你說的神田先生嗎”
大嶺良介抬眼看了看,語氣悶悶不樂,“沒錯,是神田先生,他是恩田公司的副社長,是個大方的人,經常請客吃飯喝酒,為人也很謙虛,當然,他也經常受恩田的氣至少他是這么跟我說的”
說著,大嶺良介猛然抬頭,正色看著池非遲問道,“他們三個人聚在一起的時候,經常在一起埋怨恩田社長,不可能串通得這么好吧而且也沒必要串通好了在我面前演戲、一演就是一兩年,也就是說,恩田那家伙本來也不是什么好人,對不對”
“抱歉,我跟恩田社長沒有實際接觸過,不知道他為人怎么樣,”池非遲抬眼看到車子快進米花町了,出聲提醒,“博士,前面就是蛋糕店了。”
阿笠博士放慢車速,靠邊停車。
大嶺良介靠往椅背,看著車子頂部嘆了口氣。
“恩田社長招致這么多人埋怨,他本身的性格、處理事情的方式,可能是存在一些問題,”池非遲打開車門下車,隨手關上車門,“不過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你對恩田社長的印象,說不定也只是一隅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