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的目暮十三好奇問道,“越水小姐,尸體怎么了嗎”
“腿上有個奇怪的壓痕,”池非遲看了看尸體的痕跡,幫忙把疑點跟警方說清楚,“壓痕附近沒有出現紅腫這類的生活反應,疑似是死后留下的,不過死亡時間太短,沒有做具體尸檢前還無法肯定。”
“休息室里那么多雜物,可能是死后被什么東西壓到了吧”毛利小五郎一個猜測,給事情定性。
小田切敏也皺眉看著尸體的腿,一直看到尸體被抬遠、千葉和伸過來,才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
“目暮警官”千葉和伸快步進了屋,“我調查過電梯里的監控錄像,并沒有拍到友紀子小姐從頂樓搭電梯到地下樓層。”
“你說什么”目暮十三有些意外,“難道友紀子小姐是從頂樓走樓梯到地下樓層的嗎”
“也有可能,”青木翔太看了看門口的小田切敏也,“今天晚上在庭院酒屋,湯姆斯唱片的坂本先生也來了,我們要搭電梯下去的時候,我有看到坂本先生走樓梯下去了。”
“既然如此,現在可以請你先聯絡一下那位坂本先生嗎”目暮十三正色問道。
青木翔太連忙點頭,“好。”
沒過多久,高木涉開警車把坂本勇樹也接了過來。
坂本勇樹跟著高木涉到了門口,抬眼看到靠在外面墻角抽煙的小田切敏也,一愣后,出聲打招呼,“小田切社長,你也在這里啊。”
“是啊”小田切敏也側頭看屋里,發現田中理沙子等人驚訝看著他,也不再隱瞞身份,摘下了墨鏡,“你先進去吧。”
小田切敏也不時染成紫色的頭發、標志性的紫色墨鏡過于引人注意,以至于換了黑發、戴了黑墨鏡后,反而不容易被認出來,就算是摘了墨鏡,田中理沙子等人也是打量了一下,才確認了猜測。
青木翔太驚訝出聲,“小、小田切社長”
小田切敏也一臉漫不經心地對屋里的人笑了笑,“我跟朋友過來聚一聚,不用那么驚訝吧”
“不,”西本誠也壓抑著激動,“您可是日本不少樂隊的偶像呢”
“也包括我們,”中村悠介笑著感慨,“要是早知道您在的話,我也該向您要個簽名的。”
“咳”目暮十三半月眼干咳,“好了,偶像不偶像的就先放在一邊,坂本先生,我有件事想要請教,能不能請你先進來”
池非遲走到小田切敏也身旁,發現森園菊人也過來了,交換了一個眼神。
“敏也,你是怎么了啊”森園菊人低聲問道。
剛才被說破身份,小田切敏也居然沒有精神抖擻地打招呼,也沒有開玩笑。
出現那種散漫笑著問候的姿態,反而是小田切敏也興致不高的時候才會出現的。
“最糟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小田切敏也嘆了口氣,一臉認真地抬眼看著池非遲,“非遲,在那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喜歡什么顏色的御守”
“哎”森園菊人好奇看著池非遲。
池非遲一臉冷漠地收回視線,不想再看小田切敏也。
他什么顏色的御守都不喜歡,尤其是驅邪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