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藤博一怔,又有點按耐不住心里的小激動,不過還是理智考慮自己的安危,提醒道,“之前說好了,我只負責幫你把畫送進去哦。”
池非遲“知道了。”
齋藤博“”
確定不讓他幫忙
隨便給他個理由,他就可以順勢加入這個劫獄計劃了好嗎
劫獄這么有意思的事,他還從來沒做過呢。
半個小時后。
兩人用步行的方式到了看守所附近。
齋藤博放棄了分頭潛入,抱著畫亦步亦趨地跟著池非遲,只是沿路也沒等來劫獄邀請,反倒是避開監控、繞到圍墻下時,又被池非遲打擊了一下。
好像真的不用他幫忙
“你打算怎么進去”
池非遲藏在墻后的陰影中,瞥著外面路過的警員,低聲問道。
“我嗎”齋藤博看了看圍墻,又看了看正門,雙眼盯著門口,似乎又沒有焦距,“我可以從門口進去,只要卡在監控死角和值班人員的視線死角上移動。”
“那我就不等你了。”
池非遲說著,拿出無臉男面具戴上。
齋藤博轉頭看到那張面具,還沒來得及驚訝,就看到池非遲直接用鉤爪嗖一下上了圍墻,怔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向看守所正門。
那張面具
原來是七月啊。
不管了,這次劫獄勝率拉高,五五開的局面更刺激了,一會兒劫獄行動,他主動提出幫忙,池非遲不可能再拒絕他吧
池非遲翻上圍墻后,就咬破了戴面具時趁機放在嘴里的膠囊,慢慢收著鉤爪,等著蛇蛻生效,拿出手機發了一封郵件出去,摸向情報中櫻木功的房間。
時值晚上九點多,看守所一片寂靜。
院子里亮著小燈,不時有探照燈的光柱掃過,建筑里的走廊間也亮著微弱的應急燈光芒。
只是那些光并不算明亮,而在明亮光柱附近,旁邊黑暗中移動的物體反而會更加隱蔽。
重犯區,兩個警察在指定區域進行夜間巡視,發現有房間還亮著燈后,留意了一下里面的人的狀態,低聲交談兩句后,用手電筒照亮前路,繼續往前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