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整個藍星所有的力量只為一件事服務時,其力量和凝聚力的可怕程度是無法想象的,特別當這種事情既有各國政府給予的壓力,又有世界即將滅亡的這種本就存在的壓力在時,所有的一切,便都為這一件事所服務。
這種時候,有些事情再隱秘也沒有什么必要了,所以整個人類都清楚,這一戰,如果失敗了,那么整個人類的文明怕是要就此覆滅大半了。
……
而就在大量的軍艦、士兵浩浩蕩蕩的開赴非洲大陸時,冰融大地上,神祗和伊鉑斯的對峙還在繼續。
純以實力論,就算神祗“沉睡”千年眼下身上還有著傷,其實力依要比伊鉑斯要強出強出不少,然而像神祗這樣的人,最珍惜的是什么?就是他自己的命。
到了“超脫者”這一步,他在這條道路上雖然走的比對方遠,然而這種差距卻沒有到有多夸張的程度,而且最為關鍵的是,對方的能力確實有些特殊,就算他的戰力比對方強,可一旦對方施展開能力,那么他短時間內很難擊潰對方,反而只能和對方打起消耗戰。
而這,就是神祗所擔心的地方,對于“戎”,這個已經不知多少年沒有出手過的老東西,時至今日,神祗心中還有著很深的提防。
如果不是曾經親眼所見,神祗也不敢相信,這個時代,竟然誕生這樣一位強者,饒是他自覺自己天賦異稟,在一整個時代中,都是屬于數一數二的人物,可和對方比起來,卻是完全不值一提。
正是因為對于“戎”的深深忌憚,所以除非能夠找到機會一擊秒殺掉伊鉑斯,他絕不隨便動手。
只是想要秒殺一個“超脫者”,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如今藍星的六位巔峰強者,已經有四位還在昏迷之中,僅憑琳恩和加爾這兩人,無論如何也擋不住黑甲的,就算你們發動了所謂的‘世界遠征’,也起不到什么實際性的改變。”
“巔峰強者和超脫者之間或許還有戰斗的資本,但其他的s級進化者,哪怕是頂尖強者,在這樣的戰局中,只要人數不到一個夸張的程度,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的,這一點你比我清楚。”神祗接受屬下傳遞過來的消息,一副已經勝券在握的樣子說道。
“哪有如何?”面對對方的說辭,“戮帝”伊鉑斯只是冷冷回應道。
“我知道你也有辦法能夠接受到外界的信息,那你就更應該清楚,解決不了‘黑甲’這個超脫強者,你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你所謂的黑甲能不能被解決掉我不清楚,但我知道的是,如果這場戰敗了,人類這邊或許正如你所言,沒有多少希望了,那么到時候,我也會帶著你一起走的。”
“就憑你?”聽到伊鉑斯的話,神祗也是哈哈一笑,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真正暴露出他的真正性情。
“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來此之間,我就已經讓人用核彈鎖定了你我所在的附近區域,你放心,范圍足夠廣,量也絕對夠多,保證不是一顆兩顆那樣小打小鬧的陣勢。”
“打我是打不過你的,不過我想我不惜性命,拖住你讓無法移動一段時間,這點能力,我應該還是有的吧。”“戮帝”伊鉑斯對著神祗微笑說道。
他說話之間顯得云淡風輕,好像根本不是在討論生死存亡的大事。
而望著對方臉上洋溢的笑意,從未有這么一刻,神祗感到如此心寒。
那是魔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