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甘娜神情一愕，“遺憾？”
楊翼飛聳聳肩，攤手道：“文化傳統不同，她們可不會吃干醋什么的，你這種搞小曖昧的手段，對她們無效。”
“按她們的思維，全宇宙的優秀女性都該成為她們的姐妹。”
“……”
莫甘娜無言以對，看著七女臉上的笑容，顯然楊翼飛這句話并不是吹牛。
她服了，真徹底服了，這思維簡直比他們惡魔還野。
莫甘娜掃視了七女一眼，道：“好吧！那我現在有點私事想跟老楊單獨談談，你們也不會有意見啰？”
楊翼飛心中一動，有些話的確不適合讓弗拉維她們聽。
她們知道莫甘娜是惡魔之王，是她們曾經的死敵，地獄惡魔的信仰，但她們并不知道面前這人就是莫甘娜。
畢竟在她們的認知中，莫甘娜乃是最大的邪惡，是整個宇宙邪惡的源頭。
是以在七女看向他的時候，他點了點頭，道：“你們先出去吧！我跟涼冰要談的的確是私事，與地球和蘿格星都沒有關系。”
七女沒有多問一句，便起身出門而去，楊翼飛這才對莫甘娜道：“如果沒有重要的事，你也不會上巨峽號來，說吧！什么情況？”
莫甘娜整了整神色，道：“咱都是耿直人，跟你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你之前說過可以幫我對付凱莎，我想問問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毫無保留，不遺余力。”楊翼飛也正色道：“就這么跟你說吧！如果你打算進攻梅洛天庭，我可以幫你接下凱莎和神圣雙翼。”
莫甘娜眉毛一挑，道：“理由呢？別告訴我說只是因為我曾是你的YY對象，都是成年人，大家坦誠點。”
楊翼飛啞然，這老司姬，一定要說得那么直白嗎？
“本來也沒打算瞞你，我的理由其實很簡單，我想要的，不過就是一個‘不死不滅’。”
莫甘娜恍然，“神圣原子？”
楊翼飛頷首道：“如果能奪得凱莎的知識寶庫，我只要神圣原子，其他知識和科技，我絕不會看一眼，因為我沒興趣。”
莫甘娜點點頭，道：“這一點我相信，你已經走出獨屬于自己的道路，凱莎的知識對你或許有一定借鑒作用，但并非必須，屬于可有可無的東西。”
楊翼飛笑道：“正是如此，當然了，我愿意跟你合作，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你曾是我的YY對象，否則我可以自己干，奪取凱莎的知識寶庫，我有許多種方法。”
莫甘娜嫣然一笑，道：“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
楊翼飛嘆了口氣，滿懷感慨的道：“應該說，你該感到慶幸，我雖然喜歡你，但我并不認同你那極端墮落自由的思想。”
“爭取自由這沒錯，我十分支持，但是墮落跟我的三觀就不太合了，無論任何事，走了極端，總是會變味。”
他凝視著莫甘娜，道：“你跟你姐姐賭氣，故意跟她對著干，我不多作評說，說多了傷感情。”
“但我知道，其實你并不是真的有多么邪惡，因為你這里……”
他指了指心口，接著道：“還有一顆天使之心。”
莫甘娜渾身輕輕一顫，目光變得復雜萬分，她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靠在飄窗臺上，看著楊翼飛輕聲道：“究竟……你是真有那么了解我，還是我被你一眼看穿了？”
楊翼飛身子后傾，靠在了沙發靠背上，道：“在已知宇宙，最了解你的人不是凱莎，不是阿托，甚至不是你自己，而是我。”
“因為最愛你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