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嚶嚶走下車，捋了一下頭發就朝樓里走去。
隱藏在暗處的便衣看著去而復返的“同伴”，微微蹙了下眉頭，但也沒多想，就任由王燕走入進去，看下電梯鍵。
樓層先聽到9樓。
王燕走出來拐向904的房間，門上貼了封條。
王燕沒有進屋的打算，她伸手朝貓眼摸去，指甲就好似鋼鐵一樣將整個貓眼從門上剜出來，里面一顆像死人眼的玻璃珠掉落在她手上，被她裝入口袋。
這眼珠子已經丟了一顆了！
將壞掉的貓眼殼重新扣上去，王燕走樓梯上了10樓，伸手輕輕地敲104的房門。
哐哐哐~
敲門聲在樓道里回蕩，聲控燈驟亮，貓眼里一只染滿血絲的眼睛在往外瞅著。
門鎖轉動，王康推開門，頂著個雞窩頭一副沒睡好的模樣，眼睛紅腫充血，有些煩躁地看著門口站著的女警，不耐煩道：“我對樓下真的沒啥了解，他就剛搬過來，知道的剛才不是已經和你們警察說過了么？”
王燕漠然地看著王康，她的腦電波和陳影是鏈接的，根本不需要言語就能夠直接明白陳影的意思，從這個方面而言，她才是最完美的工具人。
王燕拽住門把手往外拉，纖細柔弱的胳膊看似無骨，卻好似鋼鉗管子一樣將門一點點拉開，門里拽著門變了顏色的王康，卻好似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媳婦。
“你干嘛？”
王康錯愕，疲憊頹喪的臉上露出一抹猙獰。
“進去！”
冰冷的不含一絲感情的聲音傳入后者的耳朵，王康莫名地感覺后脊背發毛，他對上王燕那對森冷的眼睛，嗓子眼兒頓時就好似卡痰一樣，尾椎骨底陰森的寒氣直竄腦門。
那種感覺很詭異，他說不上來，就好像門口站著的根本不是一個女警，因為那眼神里透出的冰冷，根本不似一個人類，而這種眼神，他.....不久之前才見過。
王燕走進屋子里，看著屋內的陳設，然后鼻子輕輕嗅了下，殷紅的舌頭不自覺地舔了下嘴唇。
“你不是警察，你是誰？”
王康緊張的往房子里退，順手從茶幾上撿起一把水果刀。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警察....你的眼神告訴我，你知道我是什么？真有意思，你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為什么能認出我來呢？是因為你見過同樣的.....”
王燕咧嘴，她本來只是聽從陳影的吩咐來打聽點事情，而顯然，這個男人知道的比預想的還要多。
王康內心咯噔一聲，眼前的女警這是成人自己不是人類，是個鬼了吧.....他臉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凈凈，手里死死攥住刀，強行保持鎮定道：“你在說什么？”
王燕幽幽的盯著王康，手里摩挲著亮晶晶的眼珠子，腦子里傳來陳影的吩咐，她像是一個復讀機似的復述者著：“水果刀是用來削蘋果的，別劃傷了自己。”
這半句是陳影借王燕的嘴表達的，王燕自己則加了后半句，她舔嘴道：“我可忍不住那種味道的勾引，尤其是在這么一間藏著具尸體的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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