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回知道價錢貴啦。
“不貴啦,玉子年輕,很多人客人都捧他,一套和服就八千米元呢。”
一套衣服就五萬來塊錢?
沒等孫小米驚訝完,媽媽桑就引領李虎城往里面走去。
李虎城這拉著孫小米胳膊,在后面跟著。
到了一扇隔拉門前,媽媽桑停止,輕輕敲門。
很快門就開了,露出一張白的瘆人的臉,看起來真是電影里藝伎的打扮。
高高的盤發聳起,似乎用發膠固定的,不散不落。
臉和脖子抹著白色粉脂,長長的和服,一看就很精美。
“這就是玉子,進去吧。超過一個小時再續費。”
媽媽桑說著,就把李虎城和孫小米推了進去,在他們身后關上門。
小川玉子見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女人一起來,也感到非常奇怪。
她做這一行一年多,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愣了片刻,隨即格格笑了起來。
“有趣,真是有趣,刺激。先生竟然有這種癖好。”
“你不要誤會,我是他的翻譯。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系。”
孫小米恨不得鉆進地縫里,但又不得不應付。
“請不要誤會,我只是他的翻譯,不是那種關系。他來跟你做生意,我倆不干別的。”
“我知道,男人到這里,都是跟我做生意啊。你們該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介意的,就在一邊兒看著就好。”
“對了,你說翻譯是什么意思?難道他不是東洋人?”
“不是,我們是華夏人。”
小川玉子看看李虎城和孫小米,又是一陣輕輕微笑。
“真是有趣啊,我還是第一次接待華夏的客人呢。你們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吧?”
“是啊,不過你不要誤會,我真的只是翻譯,他也只是來談生意的。”
李虎城見兩人對話,就知道孫小米一定是在解釋什么,撇清他自己。
也不啰嗦,就脫了大衣。
那邊的小川玉子見此情形,趕緊幫著李虎城脫大衣,小心掛在衣架上,然后一彎腰,做了請的姿勢。
“茶還是咖啡?”
“茶。”
孫小米覺得,自己現在說話越少越好。
小川玉子在小桌前跪坐,就開始沏茶。
李虎城在對面的榻上盤腿坐下,孫小米就有些猶豫。
我是坐還是不坐呢?
如果不坐,就這么傻站著,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兒。
如國坐下,是入鄉隨俗跪坐,還是盤腿坐?
“坐下吧,愛怎么坐怎么坐,隨便一點兒,不用想那么多。”
李虎城也不客氣,就拉著孫小米挨著自己坐下。
孫小米無奈,就盤腿坐了。
李虎城你個鱉犢子,你確實很隨便,竟然到這種地方來。
還不用想那么多?
你心大,不在乎臉面。可是我不行啊,如果讓那縣長和盧主任知道我跟你到這種地方來,就是一千張嘴,我也說不清楚。
小川玉子沏茶的功夫似乎很熟練,一舉一動,姿勢優美,不疾不徐,神情很專注,顯然經過很好的訓練。
對于藝伎這一行,孫小米也了解一些,知道她們雖然是也是風塵女子,但是一般并不賣身。
除非有固定的恩客長期供養,才會跟客人有那種關系。不過,到了那個時候,藝妓的生涯也就基本到頭,需要退出這一行。
她相信李虎城是真的來談生意的,不是來尋歡作樂的。否則的話,也不會帶著自己來這里。
雖然仍然感到尷尬,孫小米還是決定留下來。
她想看看,李虎城到底有什么辦法,能從這樣一個女子的手里,把那么多建筑機械忽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