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很可能是魏國公,還有朕那兩個舅舅,看看他們是否對沈尚書懷恨在心,伺機動的手……把事情調查清楚,這幾天再派人盯著京城那些勛貴,看誰故作神秘,查沈尚書家眷之事先從這些人入手!”
朱厚照一副大敵當前的模樣。
蕭敬想提醒朱厚照,卻欲言又止,涉及皇后家族,他覺得自己在沈溪問題上沒多少發言權。
朱厚照松了口氣:“終于是塵埃落定,朕心中這塊大石也能放下,馬上擺駕,朕要去跟皇后說此事。”
……
……
沈溪取得海戰勝利的消息,隨即傳遍朝野。
朝廷上下對這消息非常震驚。
“沈之厚就是沈之厚,做事風格還是跟以前一樣,就喜歡故作神秘。”
朝中大多數人對沈溪有一定包容心。
畢竟沈溪沒做什么危害大明利益之事,哪怕失蹤,也不是說帶兵謀逆或者叛國,而是奉皇命出征交戰。
只是幾個月不跟朝廷聯系,會讓一幫大臣有意見,但因具體情況他們不了解,更不知道沈溪在海上遇到什么問題,就算想上奏參劾,也要先等沈溪回來后,以沈溪這幾月行止尋找漏洞。
畢竟沈溪現在身份不同以往,沈溪乃文官翹楚,隨便彈劾會冒極大的風險。
張延齡得知這消息后,卻是火冒三丈,在家里撒瘋,把東西砸了一地。
張延齡嚷嚷道:“這小子真是大難不死,為何他的命這么硬?弄不死他嗎?”
一名侍衛道:“老爺,仔細問過了,就算是佛郎機人也沒能形成什么阻礙,沈大人三下五除二便把他們解決了。”
“叫侯爺!”
張延齡厲聲糾正,“若真如傳言所說,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佛郎機人和倭人海盜給解決,犯得著幾個月都沒音信?”
“這個……手下便不知。”
侍衛為難地低下頭。
有關沈溪的事,現在屬于機密,哪怕多方打探,獲悉也不過丁點兒消息。
張延齡道:“這小子一定在醞釀什么陰謀詭計,不然他為何出海這么久?連咱那大外甥都不知他的動向,他分明是想造反啊……哎呀,別是他在海上陰謀造反之事!對,本候一定要參劾他!”
恰在此時,門口管家進來,緊張兮兮地道:“侯爺,外面來了很多官兵,將府宅給包圍了。”
“誰這么大膽?”
張延齡怒道,“不知道這是國舅府嗎?”
管家道:“聽說是陛下派來的,詳細問過,帶兵的隱約提及,可能是跟沈大人家眷失蹤之事有關。”
張延齡倒吸了口涼氣:“果然跟大哥所說一樣,別人都可以巴望那小子出事,唯獨我們不行,現在連他老婆孩子丟了,都能賴到老子頭上?”
“侯爺,您可說該如何是好?”管家問道。
張延齡氣勢頓時煙消云散,坐在那兒半晌后,才有氣無力地道:“總歸這里是國舅府,他們沒證據不敢亂來……派人去皇宮,告訴太后,請太后出面解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