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還是不喝了。”
朱厚照對沈亦兒言聽計從,或許是他也覺得喝眼前自己帶來的酒也沒什么不好,笑著說道,“還是聽皇后的話,江彬,你下去吧,別打擾朕看熱鬧。”
江彬面對如此直接的命令,實在沒轍,只能低頭領命退下。
出房門的時候,江彬聽到朱厚照在對沈亦兒說話,跟以前一樣,屬于熱臉貼冷屁股,自討沒趣,讓人咋舌的是皇帝居然還樂在其中,他不由疑惑地搖搖頭。
……
……
“真是活見鬼,出來看花魁大會,居然還把皇后帶身邊,難道不怕葡萄架倒了?或許幫陛下成就這段姻緣,比撮合他跟鐘夫人更好?”
江彬下樓后,開始琢磨達成目的的其他可能,杵在那里不肯走。
許泰悄無聲息地來到江彬身邊,小聲問道:“江大人,已安排好了,在那女人的飯菜里動了手腳,這會兒估摸已吃了睡下了。”
江彬看了眼樓上:“但陛下那邊……事情沒辦妥啊。”
“啊!?”
許泰非常驚訝,“那給陛下的酒……”
江彬搖頭:“陛下沒喝……不是有皇后在旁邊作梗么?”
許泰聽到后驚駭異常,心想:“江彬居然敢對皇后不敬,他得有多大的膽子?還是說陛下對他的信任到了比皇后更甚的地步?”
便在此時,樓上下來一人,正是小擰子。
小擰子走到二人跟前,扯著嗓子道:“江大人,陛下吩咐,送來的酒直接送到車駕那邊便可,或者裝上船,明天一早就出發,今晚陛下很早要回去休息。”
或許是朱厚照把江彬趕走后,突然想起這么打擊一個殷勤為自己找吃喝玩樂東西的近臣不太友好,居然讓小擰子下來安撫幾句。
江彬多少有些氣惱,但還是拱手領命,然后話都沒說便帶著許泰出了“魁星樓”。
小擰子皺眉:“怎么回事?看他們倆鬼鬼祟祟的樣子,肯定是有什么陰謀詭計……以前他們從來不給陛下獻酒,所以不知道陛下對于外來的酒很抵觸……哎呀不好,難道是酒水有問題?”
……
……
江彬計劃不成,帶著許泰回到行在偏院,帶來的酒水送上了馬車……這會兒行在幾個大門均有馬車來來往往,大批貨物正在被運送到碼頭,準備裝船,這也是御駕南行必要的準備工作。
“兩位大人,不好了,那位夫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