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沒有跟云柳詳細解釋,繼續看著營地內外星星點點的篝火,顯得意氣風發:“是我成就了草原,也是草原成就了我,終于可以在這一戰后,把很多事付諸實施,我以后在朝中遭遇到最大的阻力,不再是那些老臣,而是陛下對我的信任,不過我有信心能把陛下對我的信任維持下去!”
云柳道:“大人,到底幾月班師回朝?”
沈溪笑道:“走著看吧,現在我還不確定,不過看來應該是在八月之后,草原上還有廣闊的空間給我發揮,如果就這么走了,那等于是放棄對草原秩序的重鑄!少了達延部的人,還有亦不剌殘余,還有兀良哈、科爾沁,以及許多小部族,這才是我將來要做的事情。當然,若是能殺了巴圖蒙克,那最好不過!”
……
……
沈溪對于草原的構想很大。
草原其實是一個聚寶盆,這里盛產的牛馬羊都是大明急需的,短時間內機械的力量還不足以取代畜力,戰馬會是相當長一段時間軍中最好的代步工具,是最佳的硬通貨。西方有羊吃人的圈地運動,而大明根本不需要圈地,只需要拿草原人急需的鹽、茶、糧食等物,就可以交換到羊毛,加速大明紡織業的發展。
沈溪已經做好經營草原的打算,不過他不會親自留在草原上,他也明白朝廷在草原上設立衛所的概率不大,打完這場仗,草原只能交由部族來治理,而沈溪想到的最好辦法,自然是培植由朝廷,甚至可以說是由他一手控制的汗庭。
在他想來,這一戰結束后,黃金家族執掌草原的事情可以暫時放到一邊,巴圖蒙克和他的兒子暫時可以成為過去式。
甚至沈溪有過找阿武祿合作的想法,但念及這個女人的危險性,還是放棄了,況且他也不知道當日榆溪河大戰結束后阿武祿去了哪里。
雖然當天沈溪沒有接受這個草原部族送給他的女人,卻也不代表他晚上不能享受**一刻,有云柳這樣一個溫柔賢淑且對他體貼百倍的女人在,沈溪終于能在忙碌中享受到比之普通士兵更高的待遇,那就是在軍中擁有女人。
這根本不符合軍紀,但對于沈溪來說,軍法只是由他制定出來規范和約束士兵的,對于自己的要求沒必要那么苛刻,他是一個嚴于待人而寬以待己的人。
但這并不代表他不講原則,在大是大非面前,他還是能分得清,并不會去標榜做一個固化思維的圣人,再世為人后他更懂得享受生活,從來沒有以一個圣人的標準要求過自己。
在沈溪看來,當一個圣人很累,為了讓人對他的道德標準有個好印象,而讓自己承受很多委屈,甚至給不了身邊人幸福,那是一種莫大的罪過。
**一度,云柳盡可能服侍好沈溪。對她來說,能有這樣的機會難能可貴,她自己也很疲累,但平時不是以一個女人的標準要求自己,而是以一個負責情報的指揮官規范自己的行為,一切都向沈溪看齊。
不過進了沈溪的寢帳,她就完全是一個女人,不需要更多考慮自己,她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天賦本錢去征服一個男人的心。
一切都結束后,云柳起來簡單整理,而沈溪則仰躺在那兒,閉著眼睛好像在想心事。
等云柳回來時,進入到沈溪懷中,兩個人親密相擁,這也是云柳最放松的時刻。
“若是這行軍路上沒有你和熙兒,我便當自己是一個永遠也不知疲倦的機關人,只按照固定的邏輯辦事,完全沒有閑暇和放松的時間!其實現在這樣挺好的……”沈溪微笑著說道。
云柳面帶不解之色,不過卻沒問,柔聲道:“大人的話,實在太深奧了!”
沈溪笑道:“你會懂的,這些事情,以后會逐漸變成現實,我要對大明完成我心目中那種改造,這一切都建立平定草原的基礎上,現在終于完成第一步,我的心也踏實許多……回到中原后,我會把更多注意力放在日常生活上,不會過多苛刻自己,及時行樂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