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智能？別說機器了，就連人都不是智能的。人所表現出的智慧只不過是前邊的經驗總結帶給人類的假象而已！”
“你覺得你有智慧？那只是你的大腦皮層自我檢測中樞自戀的自我以為罷了！”
黃修平甚至覺得這家伙得了精神病，而且還帶他到新醫二附院做了一番檢查，結果醫生說：“沒有明顯異常。可能他真的只是想法比較特殊吧。科學的東西我不懂，說不定他是對的呢！”
精神科醫生竟然說興許他是對的呢？！
“這么說吧，我們這有一種病人，他們的想法非常之多。一會兒覺得有人跟蹤自己，要害自己。一會兒又覺得有人喜歡自己，拒絕了別人就會跳樓的那種。一會兒又覺得自己化身為了救世主，如果再不出去地球就要毀滅了。但有時候，他們很正常，正常到所有精神科的測試題他們都是良好，甚至優。”
“現在有一種藥物，作用于腦部，可以抑制這種病癥。這種要會讓病人變得呆滯，那些天馬星空的先發全都會被遏制，但正常的思維受影響較小。這是臨床得出的結論，但為什么？為什么這種藥物徹底抑制了天馬星空的想法而正常的思維卻影響較小？醫學界沒有結論。”
“我們對腦的研究還太淺了。他說意識是物質的特殊形式，你怎么證明他不對？光還有粒子性呢！這頂多就是一個超前的猜想而已。別老懷疑別人有精神病，只要他沒有暴力傷人，暴力傷己的行為，只要他平時的生活與正常人無異，多想一些就都多想一些吧，不是病。”
回去之后，任躍斌就開始跟他講統一物質理論。問了他三個差點讓他發瘋的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這樣的：
假如科技足夠強大，人可以自由的無限制的替換自己的器官。張三由于意外截了肢，換了個機械腿。機械腿非常強大，可以完美模擬人的腿部功能，大腦可以自如控制機械腿，大腦甚至能通過機械腿的外部類人神經末梢得到和人腿完全一致的觸感、痛覺等一切神經信號。
那現在的張三還是一個人嗎？
他只換了一個腿，當然是。
用假肢的多了，難道就不是人了嗎？還是說腿截肢了還是人，裝了假肢就變得不是人了？
又過了幾個月，張三很不幸，又得了肺癌。
于是他換了人工肺。
現在的他還是一個人嗎？不是？換個腿沒事，換個肺就不是人了？那就還是！
張三非常不幸，他又陸陸續續得了尿毒癥，肝癌，胃癌，血管癌，白血病……
換了腎、肝、脾、胃，甚至換了血管和血液……
最后，張三全身除了頭全都換成了人造的。
科技的超級發展保證了張三可以活下去，而且還獲得很好。這個時候的張三還是人嗎？
是？還是不是？他只剩一個腦袋是他自己的了，他還是人？他還是他？是還是不是？這是一個問題！
誰也不敢說，現在的張三就是一個人了！但誰也說不清楚他什么時候變得不是一個人的！
咱們假設他還是一個人，因為他還擁有人的思維，擁有人的意識，擁有人的情緒和情感。
張三非常不幸。又得了腦癌。
醫生判斷，必須切除左半腦，換上人工腦。
假設科技足夠發達，換了半邊腦的張三醒了。這個時候他還是一個人嗎？
什么？還是！那把另一半腦也換了！他總不是人了吧？
這個時候的他全身都是機械了，總不會是人了吧？
張三是什么時候變得不是人了呢？第一次截肢之后？換了半腦腦之后？還是換了全部腦的時候？還是中間的哪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