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人都沒了蹤影,死啦死啦才擼著狗肉(狗名)自語:“都把命交給我了……我把命交給誰啊……”
……
有了主心骨的找食組,干活效率還是挺不錯的,一群人出馬在軍營里劃片調查起來,登記了一個又一個士兵,做出了花名冊,并登記了名字、軍銜和以往的職務,結果和他們想的一樣,基本都是普通兵,軍官少的可憐,最高的才是個上尉,還是第二個阿譯,連排長之類的軍官都少的讓人絕望。
在夏天的建議下,找食組順便清點了下全團的裝備——結果還算滿意,人手一支槍是沒問題的,而且比虞師要好,全都是南天門帶過來的,唯一的問題是,美式裝備的彈藥和**不通用,而他們現在的彈藥已經告罄,嚇唬下小鬼子可以,但一場小范圍的激戰肯定支撐不下來的。
物資清單和花名冊交給了死啦死啦后,找食組的眾人沒心沒肺的可以吃晚餐了,但死啦死啦卻沒心情吃飯——好得很嘛,一個不靠譜的中校團長,帶一群不靠譜的炮灰,真好的很吶!
心里裝著事的死啦死啦一宿都沒合眼,一閉上眼睛,整個南天門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在被關押的時候,支撐他的念頭是:我還欠南天門上的八百座墳!
為了這個支撐,他裝傻瓜、犯二,為了打動虞嘯卿絞盡腦汁,他做到了,他有了他的團了。
可……
該怎么做啊!
死啦死啦一宿沒有合眼,但夏天睡得特香,這是找食組的兄弟給他的安全感,只是,還沒睡過癮呢,就聽到敲鍋打碗的聲音——細細算下,他到現在都沒有養成一個合格軍人早起的習慣吶。
“吵死人了!”夏天把頭塞進被子里也沒躲過外面敲鍋打碗的摧殘,最后和這些難友們一道惺忪著雙眼的跑出去集合,豆餅迷糊的在人群中說:“是不是虞師座來了?”
汗!
瞬間,所有人清醒了過來,整個校場,開始陷入了死寂模式——虞嘯卿三個字,當得起這般肅靜!
“虞師座沒來,”死啦死啦放下了自己手里的家伙,一個碩大的銅盆,繼續說:“不過,虞師已經在地方等著我們了,我記得虞師說七點開始移旗。”
夏天瞅了瞅太陽,然后呆呆的望向不遠處的阿譯,阿譯果然望向了手腕,然后……憋出來了幾個字:“完啦,現在7點12分了。”
嚇!
隊伍以從未有過的速度整理完畢,然后跟著死啦死啦出了軍營。
行進中,夏天悄悄捅了捅孟煩了,問:“什么個意思?”
昨天死啦死啦說過有個移旗儀式,順便還能補充些兵員,但并沒有說時間,結果7點鐘喊他們起床?關鍵是虞師座說得是7點開始移旗!
他想,一定是死啦死啦騙他們的吧。
“就那么個意思。”孟煩了悄聲說——他也覺得是死啦死啦騙他們呢,可能儀式的時間是八點?
不管是夏天還是孟煩了,打死都不相信死啦死啦會有意晾著虞師座——那位可是他們頭上懸著的閘刀啊,年紀輕輕的就混成師長了,死啦死啦腦門進水了才晾著人家。
幾乎所有人都是這么想著的,他們堅信一定是死啦死啦故意說錯時間。
直到他們在祭旗坡遙遙看到一隊在那靜立的兵馬后,瞬間慌了。
臥槽,臥槽,臥槽,不會真是7點吧?
隊伍不由慢了下來,所有人都慌了,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夏天和周圍的人面面相覷,生出了攤上了一個瘋子團長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