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果沉默無言,他敏感的感覺到樂圖現在的情緒不太穩定,自己要是說了點什么不合適的話,恐怕他就直接爆發了。
當下沉默是最好的方法,宿果默默地把自己身后捆縛著短劍移動了下位置,正躊躇著不知道說什么的時候,突然聽到前方有異響。
樂圖第一時間也發現了,頃刻間便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對著宿果看了一眼,宿果對著他點了點頭,示意他也聽到了。
二人未經猶豫,便默契的一左一右隔著些距離,小心戒備著的向前探去,由于不知道具體情況、具體位置,兩人也不敢大張旗鼓,都有些小心翼翼的,被莊幼安剛剛黃雀在后的一手給嚇成了驚弓之鳥。
往前走了大概有百步左右的距離,由于多是連綿不絕的沙丘阻隔,風沙影響下,百步位置之外基本上就無法確定聲響的存在了。
兩人謹慎的爬上了沙丘高點,看到了沙坑里有兩個兩敗俱傷的人,此時都躺在地上,似乎都耗盡了體力,奄奄一息的樣子。
樂圖往周圍打量了一下,確定了沒有有威脅的存在,眼神里冒出了一些渴望。而后有些糾結,掙扎的看了兩眼宿果。
宿果當下果斷說道:“行了,你不放心我,我現在也不放心你。一起下去,然后馬上就走,別被人截胡了。”
樂圖吐出了一口氣,兩人一拍即合。從沙丘高點半爬半滾的快速的跑了下來,兩人一人一個去掏倒在地上的人胸口里的令牌。
宿果從那人懷里掏出來了三塊令牌,轉身就要走的時候,看見躺著的人眼睛流露出來的求救信號,有些不忍心,又想到手里的這三塊令牌,有兩塊是他搶的別人的,那被他搶的那人此刻的下場怕也是不怎么好。
就硬了心腸的轉身就走,口中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自我安慰:“你搶別人的,我搶你的,有因就有果,不要怪我不救你,你聽天由命吧。”
還沒走出兩步路來,就聽見旁邊噗一聲,轉過頭正好看見樂圖手起刀落,闊刀從那人的頸上飛過,鮮血隨著揚起的刀尖飚射而出。
樂圖面無表情的收刀走向宿果身邊,走過來的時候,聽到了躺在地上的宿果剛剛拿過令牌的那人的嗚咽聲,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宿果,默不作聲的補了一刀。
然后走向宿果的位置,并超過了站立不前的宿果,腳步越來越快:“快走,他們之前的聲響一定不止吸引到了我們兩個,留在這里想被人包餃子么!”
宿果呆愣的應了兩聲,便快步跟了上去,翻過了兩座沙丘后,便消失的不見蹤跡。
不多久就有人循聲趕了過來,卻是看到了已經死的干凈利索、倒在地上丟失了令牌的兩具尸體,罵罵咧咧的轉身就走,片刻不停留。
宿果和樂圖兩人從沙丘的低點前進,翻越了好多座沙丘,行走大半天的時間后,一抬頭竟然看見了前面有竹林。
樂圖有些意外的驚喜:“這么多天,都窩在沙漠里,終于見到綠色的植物了,真他么的不容易啊。”
宿果看著眼前熟悉的畫面,這明明就是早上才離開的地方,這才一天的時間,怎么就又回來了,他有些擔心的看著樂圖,并試圖說些什么。
“那個,樂圖,我們能不能商量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