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無忌說自己傷了,沈鈺也不再堅持:“行,那你好好休息。”
剛轉身要走,他又回過頭來問道:“我可以借用你后院的東西嗎?”
“可以啊。”白無忌沒有拒絕,笑著道:“反正那些東西放在那里本就是用的,又不是拿來收藏的,你請便就好。”
“謝謝。”
沈鈺說了一聲,邁步就朝后院走去,攝影師緊緊跟上去。
見到沈鈺再次來到后院,直播間的人又開始議論紛紛。
“也不知道這次沈鈺要練什么兵器,上次我可是看到沈鈺耍了劍,玩了槍和棍子。”
“估計是要玩錘,畢竟棍和錘是不分家的,要是分了家,就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
“樓上的,我感覺你好像是在說某種東西,我好像懂了,但也不是很懂,麻煩道行高深的道友給解釋解釋。”
“都閃開,我是無人駕駛駕校的,我深知每一種車,深知每一種無形中開出來的車,所以,我可以很大膽的說,這是一種新進口的車,我們國內暫時沒有這種車型。”
“聽到樓上這位無人駕駛駕校的道友的解釋,我也明白了,但我覺得還是先看看沈鈺是不是要耍錘,而且我還可以無償提供一對天馬流星錘給他用。”
“污污污,你們也是NB,只剩下一個車輪,你們居然也能開車,請問還有什么車是你們不能開的?”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聲中,沈鈺已經來到后院。
他的目光在兵器架上掃了一眼,不過并沒有選中任何一種兵器,但當他的目光來到那堆圓溜溜,直徑大概都是十公分的木頭上時,眼睛不由一亮。
隨后,將身上的外衣脫下,只穿著一件緊身的T恤。
他今早上穿的是一件薄長衫加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則是穿著一條修身褲和運動褲,本來他的身材就挺拔,這套裝扮就更精神。
直播間又一群叫囂著要舔屏的人。
將上衣放到一旁后,沈鈺就來到白無忌放在后院的那堆木頭邊上,這堆木頭都是差不多三十厘米長的規格,整整齊齊碼在一起。
跟著從邊上那個大木樁上抓起一把寒光閃閃的斧頭。
一看到沈鈺居然拿起斧頭,直播間的人直接愣住了,畢竟他們都以為沈鈺要玩錘子,但是沒想到沈鈺居然拿起斧頭。
拿起斧頭后,沈鈺掂了掂分量,很趁手。
然后和跟在他身邊的攝影師道:“你稍微離我遠一點。”
攝影師點點頭,離沈鈺稍微遠了一點。
見到這個距離,沈鈺依舊不滿意:“你還是再遠一點,直接去那邊的走廊吧,我怕等會兒會傷到你。”
雖然不知道沈鈺要做什么,但沈鈺這么說了,攝影師還是直接離他遠一點。
“沈鈺這是要干什么?怎么叫攝影師離他這么遠?難道是準備施展什么了不得的武技。”
“我懷疑有這種可能,我之前看某些電影,就看到有人能遠遠的發出某種可怕的技能,甚至還會弄到屏幕上。”
“我去,你們真是一幫老污龜,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但我還是要說你們是一群老污龜,就是這么理直氣壯的說。”
“別吵吵,我要看沈鈺先要做什么。”
說話間,沈鈺已經一腳將地上的一根木頭一腳踢起來。
那根木頭在他那爆發一般的腳力下,飛起差不多接近他的身高。
沈鈺右手抓住斧頭,眼睛緊盯著那根飛起來的木頭,等它差不多落到半腰之際,一斧頭從下面往上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