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歌不是一件很復雜的事情,我也就是恰好想到而已。”沈鈺朝楊大爺道:“大爺,能借你的琴給我用一下嗎?”
“可以。”楊大爺將他的馬頭琴給遞了過來。
直播間里的人直接一陣錯愕:“我滴媽,沈老師還會馬頭琴?”
“你是剛通網嗎?逆子今天可是用了數十種樂器表演節目的。”
“就是,我今天可是跪著看了逆子的直播一整天。”
“逆子很有才華,就連老夫這種專業玩木魚的人都自愧不如。”
“不得不說,沈老師真的很有才華,又會做飯,又會寫歌,又會樂器,又會烤羊,又會編舞,師依凝,問問你老公需要小老婆嗎?我可以變性了再去嫁給他,然后和你做姐妹。”
“樓上的。我第一次看這個段子的時候說起來也有些年頭了。那是東漢末年時期,我被任命為發丘中郎,專門負責盜墓,當時我們一行人進了一座古墓,我拿著火把四處摸索,摸到一塊布,上面有段話,刻的就是您老人家的段子。”
“別杠,人家祖上出門的時候腦袋被門夾了,后遺癥,到他這一代還沒好呢。”
在彈幕飛起的時間里,沈鈺已經緩緩拉動馬頭琴。
“這首歌的名字叫西海情歌,專門為這對苦命的情侶而寫,也希望所有人都能記住他們。”
說完后,沈鈺就緩緩唱起來。
“自你離開以后
從此就丟了溫柔
等待在這雪山路漫長
聽寒風呼嘯依舊……”
周圍的人瞬間融入到了他的歌聲里,這首歌很寫實,很走心,一聽就讓人聯想到剛才楊大爺所講的故事。
馬頭琴的聲音在無垠的草原上,靜靜蕩漾,裊裊,婉囀,或者迢遙悠揚,帶著揮之不去的憂傷,仿佛吐訴著那對情侶的傳說,夢想和磨難。
沈鈺接著唱下去:
“還記得你
答應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
可你跟隨
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么遠
愛象風箏斷了線
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直播間的彈幕又飛了起來。
“好好聽,我感覺自己的腦袋里已經出現了那個故事的畫面。”
“真的很好聽,本來我還以為逆子只是在開玩笑,但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寫了這么一首歌!”
“已跪!老夫的膝蓋已經碎了,本來以為之前的《老男孩》是已經寫好的,但現在,我真的相信逆子有才華了。”
“媽的,逆子你到底還讓不讓人活了?老夫這么帥的人,居然還會被你給比下去了!”
“不要問我為什么跪著,因為我在看逆子的直播。”
“我感覺逆子的顏值和才華對我產生了一絲的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