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從深城大學來的,因為我姓楊,所以叫我楊大叔,那時候,我還不是牧民,還只是一個在西海保護區工作的人,我隱約還記得……”
楊大爺點上嘴里的旱煙,目光變得幽深:“那男生姓何,女生姓姜。”
眾人被大爺的故事給吸引住了,因為一般只要是有情侶的故事,都會變得格外的吸引人。
“兩人是自愿來到我們西海保護區工作的,他們對人很友好,對我們這些沒什么文化也沒什么見識的很友善,會經常幫我們這些人寫信之類的。”
“那小兩口很恩愛,還約定了在保護區工作三年就回去結婚,我們每個人會送上了各自的祝福,可是誰能想到,那年冬天……”
楊大爺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氣溫罕見地降到了零下十度,本來他們兩人都已經回到了工作站,但小何突然想起來十里外的孵化場還有保護動物在孵化,他放心不下。”
“雖然我們和小姜一再阻止,小何雖然表面上答應了,但還是趁著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出門,只留下一封信讓小姜先等著,他很快就會回來。”
楊大爺的故事講述得很平敘,但偏是如此平敘的方式,更是勾人心弦。
“可是他不清楚當時那的氣候,那天他出門沒一會兒,就遇到了暴風雪,氣溫到了零下四十度,他再也沒有回來。”
“小姜一直在工作站等著小何回來,可等來的卻不是小何的身影,而是噩耗,過了沒多久,小姜也……”
楊大爺嘴里的煙都已經抽完,卻一直沒有從回憶里出來。
他接著說道:“后來,我們在西海保護區的工作人員,只要是遇到暴風雪,都會祭奠小何,直到我離開那個地方。”
“我來到這里做牧民后,不知道還有沒有記得那對情侶,所以我只要是遇到前來游玩的人,都會把這個故事說出來,想讓大家能夠記住他們,能夠讓小何的靈魂回到故鄉。”
眾人的心里發堵,他們都沒想到聽來的故事居然會是這樣。
師依凝下意識的握緊沈鈺的手,眼睛有些泛紅,她不知道若是自己得到沈鈺的噩耗時會怎么樣,但心肯定是碎的。
宋丹讓火堆里扔了一根木柴,嘆了口氣:“唉。”
“也不知道那個小姜現在怎么樣了。”宋組兒雙手抱著膝蓋,語氣變得很是傷感:“要是我遇到這種清楚,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得下去。”
“讓我們給小何敬杯酒吧。”
黃柏提議道。
眾人端起酒碗,朝地下倒了酒。
直播間的人的彈幕已經沒有那么騷氣。
“這個故事我之前也聽過,原來是真的,我還以為是人杜撰出來的呢,唉。”
“沒想到這位大爺之前居然是在西海保護區工作的,為了能夠將這個故事說出來,特意來參加旅行團的晚餐。”
“大爺好樣的。”
“大爺,我記住你了,以后我去草原玩,一定去找你嘮嗑。”
“這個故事真的好令人心疼,真不知道那位小姜現在怎么樣了。”
“……”
師依凝吸了吸鼻子,看向沈鈺:“老公,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世人記住這對情侶的故事?”
眾人也紛紛看向沈鈺,因為沈鈺的才華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如果能用另外一種方式將這個故事告訴世人,那是最好不過。
沈鈺看向大爺帶來的馬頭琴,然后點點頭:“好,你既然這么說了,那我就幫他們寫一首歌吧。”
“寫歌?”
沈藤愣了下:“你這么快就寫出一首歌?”
“沈老師,你真的寫了一首歌?”
不止是其他人懷疑,就連師依凝也一臉的疑惑:“老公,你這么快就寫了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