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強硬。
自信。
這是所有人腦海中，對秦川目前表現的唯一感覺。
中校表情也是明顯一愕，朝著衛翰少將看去。
衛翰微微瞇著眼睛看著秦川，沉聲道：“如果，我說如果，你暴露了呢？”
“在我這里，沒有如果，我成功了。”秦川回答。
秦川忽然響起，戰狼里，冷鋒接受組織審問時的這這句話。
嗯，夠霸氣！
沒想到，也讓自己用到了。
眾人面面相視，都是無奈苦笑。
沒人敢說秦川狂妄。
因為，他的確有狂妄的資本。
一人單槍匹馬連滅兩個龐大的組織，還能坐在這里，本身就代表他的實力牛逼。
周志宏和李建國也是相視而笑，顯然，為有這么優秀的徒弟而自豪。
“如果還有下次，你還會這么做嗎？”衛翰繼續問道。
“會。”
秦川毫不猶豫的回答。
他這回答一出，在場眾人，包括周志宏李建國在內，都是臉色一變。
這家伙，怎么能這么回答？！
就算你真打算這么做，也不該在調查組面前這么說啊？
“我就知道！”候鳥和小丑幾人都是捏著太陽穴。
這家伙，總是喜歡弄出這種雷死人不償命的事情來。
特么誰都知道你的脾氣，知道你牛逼，知道你有仇必報。
但特么你能不能別表現得這么明顯啊。
原本說不定可以從輕對你處置的，你這話一出來，人家不動你都不行了。
就連調查組的幾人聞言，都是明顯一怔。
他們本來就看在秦川對國家對特一級部隊做出了諸多貢獻下，已經準備不處罰那么重的。
怎么這家伙，反而自己往火坑里跳呢？
秦川看著眾人，繼續道：“我知道，我的行為，是在嚴重違反特一級部隊的紀律。我也知道，我撒撒謊賣賣慘，能得到您們各位的諒解，對我從輕發落。可我不想這么做。既然我愿意坐在這里，就是希望將所有我所想的所做的，都坦誠的跟各位坦白。”
“你們聽得沒錯，如果還有下次，我依然會這樣義無反顧的報仇。我知道，這是違反紀律的，但我必須要這么做，否則，我無法面對我自己和我的妻子孩子。或許，我很自私，但是，也請你們相信，我是基于對自己有足夠的自信能完成復仇，才會動手。”
“我可以為了國家戰死，也知道忠孝難兩全的道理。但我想，在我條件可以的情況下，我想盡量維持這桿秤平衡，讓我對得起國家的同時，也對得起家人。”
“我愿意接受組織的任何處罰，毫無怨言。哪怕您們把我的軍銜降為大頭兵，將我所有的軍功否定沒收，我也毫無怨言。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請允許我繼續為國而戰，請有任何危險艱難的任務，能給我一個機會去完成，我需要去戰斗，越多越好。我不求任何戰功獎勵，只求，能讓我上戰場！”
秦川說完，直接站了起來，沖著所有人，深深鞠躬：“拜托了！”
…………
今晚應該還有，不過，得晚點了。
有點事要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