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些灰綠色的菌毯居然干枯的差不多了,新來的家伙可能是一個大怪。”李傕神情肅然的對著郭汜和樊稠開口說道,越往這邊沖,他們越覺得這邊的環境和氛圍不對。
哪怕李傕三人對于呂布氣勢的記憶不怎么明確,沒辦法,和其他武者會記憶呂布的氣勢,避免在戰場上遇到之后,被迫單挑什么的,三傻從來不會存在這種情況,對于這哥仨,呂布什么的從來都不是用來單挑的,直接群毆了事。
對于武者來說難以翻越的至高巔峰什么的,在這三人眼中根本不存在,至于說群毆不要臉這種話,三傻根本沒有這個意識,西涼鐵騎主要靠群體作戰,打什么玩意兒都是一群人沖上去。
簡單的豬突攻勢,具備著驚人的殺傷力。
故而,哪怕已經跑了兩天,距離甘寧三人的邪神召喚術已經很近了,這哥仨依舊沒有認識到他們重逢的方向,有一個新的邪呂布在誕生,不過就算知道了,這三個也不在乎,呂布又咋了,又不是沒打過!
“管他什么大怪,當前世界所能支撐的個體上限不就是呂奉先那家伙嗎?大怪增加也最多只是體型,你怕嗎?”郭汜冷笑著說道,馬匪出身的他,根本不需要任何的節操,什么武者的榮耀,根本不需要!
“我去,你說的這么有道理,讓我根本沒有辦法反駁,你說個別的,我估計還會思考一下,你說個呂奉先,我居然難以反駁。”樊稠直接被郭汜的邏輯給震撼了。
本來要說出一個頂尖邪神什么的,樊稠還需要考慮一下邪神的強度之類的東西,畢竟戰斗力這玩意兒比較模糊,但是郭汜類比的是呂布,樊稠的感官瞬間有了定位。
呂布強嗎?絕對強,強的都沒有道理的那種,軍團的極限如果是以第十騎士為代表的奇跡軍團,那么個體極限的代表絕對是呂布,而且還是不帶其他個體的那種無敵。
但凡是當前能從世界內側降臨下來的邪神,不管是什么形態,也不管是屬性,沒有一個能干動呂布的,呂布的強度對于這個世界的個體而言已經屬于違規存在了。
B級的天地精氣其理論上限就是破界,B+的理論上限是雙破界,但呂布是什么,呂布是破界加上強渡心劫,內氣和身體都達到了極巔,被自身神破界加上心劫,外加天地上限所壓制的終極存在。
簡單來說只要是能降臨到這個天地精氣環境的邪神,有一個算一個,最多是體型比較逆天,其核心本質不可能超過呂布。
然而呂布的戰斗力,不帶親衛隊加本部的話,三傻帶人能追的呂布到處跑,這里必須要說一句,要不是西涼鐵騎跑的實在是慢,呂布恐怕連跑路都是一個大問題。
故而郭汜這么一個類比,樊稠瞬間就領會了精神核心,吹什么吹,什么非洲區無敵邪神,有種別跑,看把你能不能弄死。
“那個,老大,我想說一句,這個菌毯啊,以前是沒有的。”伍習有些無奈的跟在三人身后開口解釋道。
“什么菌毯以前不存在嗎?”李傕早已經遺忘了才來非洲大陸和獸群玩耍時期,那平淡而又自然的環境。
至于郭汜和樊稠同樣也是疑惑的表情,三個巨大的獅身人面獸同時看向伍習,伍習沉默,默默的刪除邪神菌毯覆蓋非洲之前的記憶——沒錯,非洲從一開始就是有邪神菌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