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這種生物的上限和下限都是非常離譜的,你怎么知道邪神與人之間的關系,是邪神捕獵人類,而不是人類捕獵邪神,說不準,人與人與人的關系,等同于邪神與邪神與邪神……
至少對于西涼鐵騎而言,這樣理解其實是沒有問題的。
“這個應該沒啥問題吧,反正長得差不多。”伍習觀察了一下,覺得問題不大,實際上伍習這么多年沒弄明白自家頂頭上司這個跳大神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覺說不出的詭異。
“也對,邪神就邪神吧,反正長得像,祖先應該不會怪罪。”李傕很是大氣的幫文王八卦做了主。
很快血祭完畢,在墨綠色的菌毯上濺滿了一大片的血漬,撲街的三牲身上散發出黯淡的邪神氣息,天空之中懸浮的文王八卦吸收著富含邪神氣息的血氣,散發出邪異的紅光。
“看這光澤,應該是有血光之災。”李傕觀察了好一陣,給出了一個讓樊稠和郭汜非常無語的答案,你都血祭了,那玩意兒都開始自主吸收富含邪神氣息的血氣了,冒了點紅光特效,你告訴我有血光之災,你確定這不是搞笑嗎?
“等等,這是禍兮福所倚嗎?過去有好處?”李傕自言自語,觀察著文王八卦,得出了一個個的結論。
而這一刻伍習的脖子伸的特別長,可勁的觀察,愣是沒有看出來這玩意兒除了發紅光,和之前有什么區別,對此伍習愈加的迷惑了。
觀察完畢之后,李傕伸手將懸浮的文王八卦拽下來,揣到自己的懷里,而在強行揣到自己懷里的時候,文王八卦努力的掙扎了一下。
然而沒用,李傕這家伙,在用文王八卦的時候,可以將文王八卦當親爹,用完了,甭管是什么器物,統統都是兒子。
“呃,這東西是不是快覺醒靈了?”樊稠有些疑惑的看著李傕,因為之前文王八卦居然在抗拒李傕,這就很離譜了。
“血祭秘法靈,這不是我從那個誰誰誰那里搶來的秘法嗎?”郭汜回憶著自己的記憶,隱約有些印象,是陸遜,還是陸駿來著,算了,都不重要,反正也就是有這么一回事。
“屁個血祭秘法靈,這明明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這是我的虔誠喚醒了文王八卦的靈魂,以后等這玩意兒的靈魂覺醒了,我就不用算卦了,作為一個成年的文王八卦,自己應該會算卦的,以后有什么就直接問他就是了。”李傕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
對此,樊稠和郭汜絲毫不覺得意外,他們兩個也是強盜思維,在發覺文王八卦有誕生靈的趨勢,第一反應都是以后算卦省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