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里面還涉及到一些其他的事情,比方說三傻以前大堆的黑歷史,以及在中原體系介于存在與不存在之間,而這次的事情,從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三傻的一個機會。
畢竟劉皊怎么說也是宗室女,李傕三人參加這個,勉強也算是走向臺前,問的話,至少能說一句,哥仨就算是牲口,可哥仨至少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禍害的再多,也沒有叛國,一直奮戰在國家對外的第一線上,大義這種東西多多少少也能洗清很多的東西。
故而李優在收到周瑜這封信的時候,就明白周瑜在思考什么,李傕三人強大的戰斗力讓周瑜覺得有必要在這個時候順手拉一把,成不成是其他的事情,干不干,那就是自己的事情。
李優在心下評估了一下這件事,三傻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不能出現在臺面上,所有人都知道蔥嶺有一支強大的軍隊由李傕三人統領,并且也知道這三人已經參與了很多的戰爭,拿下了大量的功勛。
可這三個人一般情況下在當前漢室的政治格局之中是默認不存在的,哪怕是調兵令,都是李優手寫,給所有人展示,表示這件事已經通過,然后焚毀所有的相關記錄,不留任何紙質存根。
可以說這是三傻目前最大的缺陷,他們確實是能代表漢室做很多事情,但他們本身算是手套,哪怕享有了中原列侯的待遇,但在政治格局上,漢室一般是默認這哥仨不存在。
有事這哥仨去填坑,沒事哥仨去國外禍害,對外的時候,羅馬、貴霜都會默認蔥嶺是漢室強大的橋頭堡,而池陽侯等人都是率領西涼鐵騎的頂級統將,是中原勢力的重要拼圖。
可對內的時候阿多,你帶著東西去門外吧;稚然你們三個走快點,別讓太尉遇到,也虧這哥仨不講究,又有李優在身后束縛,否則就這事,這哥仨心理沒點想法才怪。
“我打算將稚然三人調往恒河。”李優思考了很久,最后決定將李傕三人調往恒河,讓他們參戰的話,無論如何都是一個臺階。
畢竟李傕三人做的再過,從國家大義上來講都沒有叛國,惡心了皇室是真的,但真要說,沒劉皊惡心的過分啊,所以這是個機會。
“呃?”魯肅聞言先是愣了愣,隨后也明白了李優的考慮,李優明顯是在給李傕三人安排后路,雖說有蔥嶺橋頭堡,但如果這次能讓劉備不再計較以前的事情,哪怕沒有什么好感,只是維持冷淡態度,對于三傻都是巨大成功。
三傻的強大武力,足以在劉備漠視三人,但將三人認同為漢室骨干的情況下,獲得非常快樂。
“這是一個機會,稚然他們雖說不在乎,但有機會的話,還是消除一下惡感比較好。”李優嘆了口氣說道,“而這次對于稚然他們是個機會,他們做的再過,至少從國家層面而言,守住了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