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司馬朗也就拿著自己的精神天賦當輔助用,而且用久了司馬朗也發現自己精神天賦根本頂不住硬貨,隔壁青羌和發羌因為他不修路湊了五十個射雕手,認為他是貪官污吏,要弄死他。
本來吧,區區胡人的射雕手,司馬朗根本不怵,可那可是雪區啊,雕基本都飛在六千米的高度,湊了五十個這種玩意兒來干司馬朗。
要不是陳曦提醒了一下司馬朗,得以使之反應過來,發羌和青羌兩個家伙可沒經歷漢羌戰爭,也沒被段颎削死,還保留了部分竇固和竇憲上百年前給他們留下來的遺產。
沒錯,羌人為什么在公元九十年后那么拽,其實更多是竇固和竇憲的歷史遺留問題,這倆人為了省事,就地征召羌人,鮮卑作為主力,將北匈奴打廢,竇憲更是帶著這群人先干了稽落山之戰,沒打死單于,后面追單于追了五千多里,又干了一場金微山之戰。
竇憲大獲全勝,然后讓班固做了燕然山銘,班固本身就是一個史官,被竇憲帶去戰場,見證了這一場勝利,反正打贏之后,班固也基本上頭,后面寫漢書的時候也對這件事大吹特吹。
順帶一提,竇憲死于造反,雖說是被裹挾,但也確實是涉及此事,然而班固寫漢書的時候,吹,給我大力的吹,燕然勒功銘給你上原文!
一副造反的歸造反的,戰績就這戰績,反正當初竇憲追的超級遠,萬里沒問題,老夫不來虛的,他追的就是比霍嫖姚遠。
然而由于漢書記述的是先稽落山之戰,后追了五千多里,干了金微山之戰,對北匈奴王庭來了一個犁庭掃穴,距離過于離譜,以至于后世很長時間都認為竇憲其實沒有追那么遠。
結果后來在外蒙靠近俄羅斯的杭愛山找到了原本的燕然勒功銘,內容都跟漢書里面班固寫的基本一致,除了助詞和虛詞沒刻以外,感覺就像是班固在說——我都說了,那個石刻也是我刻的,我沒瞎寫!
可以說但凡是參與了那一戰的士卒,基本都從骨子里面發生了蛻變,那種不可思議的戰斗,足以讓打完那一場的士卒敢于面對任何對手,本來這不是什么大問題。
可問題在于打完這一場,竇憲風風光光的回去,還沒到一年就撲街了,羌人和鮮卑追隨竇憲的士卒也都被打發回各自部落了。
進而導致的結果就是一群起碼有禁衛軍,跟著奇跡軍團干過軍魂、三天賦,手撕了不知道多少見鬼玩意兒,奔襲近萬里,對著匈奴王庭進行犁庭掃穴的恐怖精銳被打散放還回各自部落。
這些追隨著大佬干了一場不可思議戰爭的羌人奪取了百羌的政權,雖說也導致羌族的分裂,但卻也將那近乎不可思議的強大傳遞了下去,可以說羌人能起來,漢室傳遞過去的軍事戰爭知識占了不少。
當然到現在,竇憲那些人遺留下的遺產基本都沒了,原因很簡單,段颎解決問題的方式很粗暴,我把懂得人全殺了,不也就解決問題了嗎?你要是竇憲本人在,我大概率打不過,可你們靠著這么點遺產擋我段颎?給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