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掉所有的生命之水!”瓦列里強忍著胸口的燙痛,怒吼著下令道,然后所有的斯拉夫重斧兵一手揮舞車**斧,一手提起酒馕,干下了所有的高度白酒。
“烏拉!”斯拉夫人全軍上頭,隊形混亂度再次上升,但是氣勢不減反增,數千人高吼著烏拉直接開始了反沖鋒,對攻?決死沖鋒?你當我手上的車**斧是假的不成!
熾白的光焰足夠在一瞬間鑿穿斯拉夫人的防御,甚至在非致命位置也能打出致命的效果,但這又如何!
瓦列里的車**斧直接砍在羅馬百夫的身上,什么光焰,什么絕殺,半片人直接飛出去,要什么高溫,要什么冰裂,物理即死!
一時間漢軍和羅馬的側邊暴虐的讓羅馬蠻軍都不敢上前,這種瘋狂的戰斗方式,讓日耳曼騎士清楚的認識到,為什么最為蠢笨的斯拉夫人會被羅馬人認同且征召,這種瘋狂的血性,日耳曼人早已失去!
“雷納托,看起來你只有這種程度了!”高覽猙獰的看著對面的雷納托說道,在斯拉夫人雙眼見紅的時候,超重步這邊也全力出手,盡力鎮壓雷納托率領的十三薔薇。
“噗嗤!”長槍以近乎恐怖的速度和力量捅穿了高覽麾下的麾下的超重步,雷納托抹了一把臉上濺到的血漬,更多的薔薇沖了上去。
“你們的力量和奇跡化的第十差的很遠呢!”雷納托冷笑著說道,雖說被打的很慘,但薔薇的彈性防御,一體兩面的反彈和積蓄讓薔薇能抽冷子給超重步打出一波超乎想象的高攻擊。
很明顯薔薇在第十騎士的毆打下,也逐漸具有了破限級別的攻擊能力,以及非常夸張的茍命抵抗能力。
更多的超重步撲了上去,手甲和短矛的配合,在近戰之中雖說容易因為攻擊距離而被對手打擊,但欺身而進之后,遠遠超過普通攻擊方式的攻擊速度,足夠直接帶走絕大多數的對手。
雙方狠狠的撞在一起,薔薇的士卒倒飛了出去,甚至將身后的士卒撞了一個趔趄,而超重步則是軟倒在地,而后再一次爬了起來,然后再一次撲了上去,血管暴突,一擊將短矛捅入到薔薇的胸甲里面。
就像皇甫嵩所說的那樣,命那么多,為什么不開發一些直接消耗性命的爆發招數,對于其他軍團而言是一次性的招數,但是對于超重步而言,這不是一條捷徑嗎?
最多多吃點人參補一補,這年頭的人參真不值錢。
高覽的開發很失敗,因為經常是還沒發出去,自家就被搞死了,直到超重步的伯長忍無可忍,放棄了高覽的描述,放棄了思考,全靠肌肉本身去控制,去戰斗,獲得了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