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高順和曹性路過營中馬場的時候,余光瞟過營中野馬的時候陷入了深思,但高順一貫盯著一張冷臉,也看不出來什么神情,就這么離開了,李傕三人表示偽裝大成功。
當天晚上高順找到許攸,表達自身對于這次戰爭的擔憂,許攸沒有任何多想,很自然的同意了高順挑撥一批后備戰馬的操作,然后在李傕等人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們就變成了高順的后備戰馬。
從某個角度講,高順這個一聲不吭只做事的家伙,其實也挺狠的,然后李傕等人就很自然的上了戰場。
“情況有些不對啊,我們被征召很正常,但是為什么會跑到這個位置,這不對啊。”郭汜和樊稠用眼神和李傕交流。
“相信自身的戰斗力,我們的幻念幻形是絕對完美的,就算是陷陣營也沒辦法看破的,相信自己,強悍的意志會讓這種信念化作真實,我們的力量就是源于此。”李傕非常自信的說道。
后面就出大問題了,溫琴利奧來了,說起來第十騎士和陷陣的任務騎士很明確,就是相互牽制對手,以前雙方都是隨便打一打,相互牽制一下,但這次打完羅馬肯定要回意大利,所以溫琴利奧也不準備留手,打算和高順見個高下。
畢竟陷陣營奇跡化之后,后備補充體系還沒有建立起來,重創一波需要相當的時間才能補充完畢,故而這一次溫琴利奧直接將自家的后備兵一起拉過來了,當然高順也沒留手,他將并州狼騎補充給他的后備骨干也拉來了。
這是三傻第一次近距離觀察奇跡軍團,作為戰斗力抵達了某個巔峰的西涼鐵騎自然有資格對于這些對手品頭論足。
只不過這一次三傻凝重了很多,不管是陷陣營,還是第十騎士貌似強的都有些超標。
“對面有點拽啊,走路的姿勢都囂張的讓人感覺到意外啊。”李傕用眼神和其他兩人交流道。
“不好對付,對方的數量比陷陣營更多一些。”郭汜觀察了一會兒皺著眉頭說道,“話說哥仨現在怎么整,是不是該脫離陷陣的位置,繞到羅馬營地那邊去挑釁第五云雀,讓他先動手?”
“陷陣的補兵一直存在問題,奇跡化之后,倒是沒有了兵力規模的限制,但是補充起來也更難了,他們的規模存在問題。”樊稠很是淡定的評價道,沒什么吹的黑的,這些他們都打過。
“喂喂喂,出大事了,陷陣在換馬啊!”李傕無意識的用余光觀察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大問題,陷陣將他們之前騎得河曲馬換成了后備的戰馬,一個個面無表情的上馬。
“我們要暴露自己在戰場嗎?”郭汜愣了一瞬間直接用語言和李傕交流,而一旁的陷陣營士卒就像是聾子,完全沒有聽到。
“裝死,全程裝死。”李傕果斷的說道,只要我不暴露,那就沒有黑歷史,沒錯,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