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點頭疼了,我們進不去啊,皇甫義真這個營地扎的,我們根本混不進去啊,從什么角度往里面跑都得被抓住,而且我們掌握的這些東西在對面偵查能力下根本沒用。”李傕蹲在營地外五公里的位置,用望遠鏡仔細觀察,愣是沒有找到破綻。
“這咋弄?”郭汜很是憤怒的說道,皇甫嵩居然攆他們走。
“還能咋弄?我看到了一群野馬,我們混在野馬里面算了。”樊稠余光掃到了一群東歐野馬,腦子一拍想出來一個主意。
“混野馬里面?對哦,皇甫義真這個老貨,肯定會讓人捕捉野馬,而普通士卒應該分辨不出來我們的幻念擬態吧。”郭汜想了想說道。
大家都是涼州出來的,心里特別有數,扎營的時候,看到了一群野馬跑過去,當然是先不扎營,先去抓馬,抓到一匹就多一個騎兵,估摸著現在就算是闊了,皇甫嵩也會抓野馬。
“不能完全保證分辨不出來。”李傕緩緩地說道,“不過只要不是檢查的太仔細問題不大,而且他們應該也不會仔細檢查吧,我們以前不都是先將野馬驅趕到我們的營地里面圈起來,之后再處理嗎?”
“賭嗎?”樊稠詢問道。
“賭了!被發現最多丟人,老夫沒臉。”郭汜果斷的點頭。
東歐又多了幾群野馬,畢竟三百匹野馬一起的話,怎么看都有些問題,李傕三人很精明的分成了三大群,而且混在野馬里面。
靠著快一年的野外生存演練,在天蒙蒙黑的時候出現在了漢軍營地可觀察范圍內,然后被皇甫嵩組建的獵馬隊給全部逮回來了。
不過由于李傕三人和夏爾馬擬態之后,形成的馬體型太大,導致獵馬隊特別關注了一番。
好在這三個家伙久經考驗,屬于在寒霜巨人面前裝半人馬都不露餡的存在,所以獵馬隊的關注并沒有發現問題,只是以為抓到了馬王,而且也虧這三個人拉仇恨,其他西涼鐵騎才得以成功混進來。
“成功了!”李傕混進營地之中圈養戰馬的地方很是得意,“哼哼哼,皇甫義真也就這樣了,我要是敵人他都涼了。”
“就這營地,進來也沒用好吧。”郭汜觀察了一番,清楚的感受到了皇甫嵩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