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老頭,你這話就不對,明明是不帶糧草的冬季拉練,經由刺骨寒風的磨礪,強健我們的身軀。”李傕當場反駁,他和皇甫嵩挺熟的,雖說當年他也沒少禍害皇甫嵩,不過皇甫嵩心大,李傕也心大。
“你少給我用你們西涼鐵騎的訓練方式瞎搞,還有你淳于仲簡,你居然真的跟著這三個家伙在極寒之中亂跑,西涼鐵騎能抗住,你的士卒也能抗住?”皇甫嵩瞪了一眼淳于瓊說道。
這里要說一句,在很長一段時間,皇甫嵩是淳于瓊的上司,西園八校的時候,皇甫嵩在當車騎將軍,西園八校的天賦是皇甫嵩和朱儁按照靈帝的要求訂制的,雖說并不是直接管轄淳于瓊這些家伙,可雙方的交集太多。
再加上來到東歐之后,淳于瓊就相當于皇甫嵩手上的老兵,右軍校尉部能重整起來,并且延續下去,有很大一部分在于皇甫嵩看在淳于瓊算是自己曾經手下的份上,給個面子。
淳于瓊低頭不說話,您說的對,您說得對,我當初信李傕認路,我是智障,可我當時知道李傕不認路嗎?我當時真的覺得李傕從東海不帶糧草跑過來,那是野外生存的大師,我找誰說理去?
“還有右軍校尉部,我看了看,什么情況?意志導出是怎么搞出來的?這都沒在一條天賦路線上。”皇甫嵩趁著燉肉還沒來的時候,將自己這瞟了幾眼看出來的問題都問了一遍。
“還有大戟士又是什么情況?意志箭是什么鬼操作?”皇甫嵩眼睛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問題,“對了,還有奧姆扎達,你的基礎天賦塌了是什么情況?”
一群人陷入沉默,你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就在營門口掃了幾眼嗎?這不科學啊!
淳于瓊很是無奈的將審配死前的操作講述了一遍,皇甫嵩感覺到頭疼,還能這樣?行吧,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你這玩的有點大啊。
“兩個軍團都卡死在三天賦之前了,干的真優秀。”皇甫嵩沉默了一會兒神色平靜的說道。
“右軍校尉部不是進階三天賦了嗎?”淳于瓊不解的說道,巔峰輸出延遲了好幾倍呢!
“三天賦……算了,還是按照我們以前的劃分方式吧,決戰兵種,按照羅馬的劃分這確實是三天賦,但你沒發現右軍校尉部的三天賦有著非常清楚的短板嗎?誠然在某些方面那些我認同的三天賦都遠遠不及。”皇甫嵩有些唏噓的解釋道。
淳于瓊也不是傻子,思考了一下就發現了問題所在,右軍校尉部的士卒貌似依舊存在著遠程的明顯短板。
“按照我們以前的劃分,所謂的決戰兵種,最為重要的一點就在于無精銳兵種可突破的短板,也就是說就算是有短板他們的長處也可以在被克制的情況下掩蓋自身的短板。”皇甫嵩看了看李傕三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