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隨便找個地方生下來,賈詡抱回家,說這是自己的某個妾室生的,妾室不幸難產而死,就剩這么一個孩子,誰還會去查不成?賈詡能將這事做的天衣無縫。
再說這本身就是一個顏面的問題,又不是非得銷籍才能解決。
蔡琰瞟了一眼唐姬,就像是看傻子一樣,而唐姬則是若有所思的看著蔡琰,“你以前該不會這么想過吧。”
“我不需要哦。”蔡琰笑瞇瞇的說道,然后對著外面在踢皮球的蔡琛招呼道,“琛兒,媽媽抱。”
蔡琛扭頭,張苞一腳將填充了羽絨的皮球踢走,然后蔡琛看了看腳下,沒理他媽,呲里哇啦的去追張苞,可惜天知道張苞是吃啥長大的,在這么一群小孩之中長得最壯實,甚至比呂布的兒子和外孫都壯實,這種情況如果讓呂布看到了,估計會覺得很不爽。
“看吧,你兒子不要你了。”唐姬側頭看著跑掉的蔡琛笑著說道,“不過你這個計劃很不錯,我征用了!”
“隨你,不過這樣的話,可能好幾年就見不到你了。”蔡琰嘆了口氣說道,她的朋友也一個個的有事離開了。
“你猜我去什么地方?”唐姬笑瞇瞇的看著蔡琰說道。
“大概率是恒河那邊,小概率是東歐,只有這兩個地方能承載的起賈文和這尊大神。”蔡琰平靜的說道,“不過東歐的概率很小,賈文和為人謹慎持重,不大可能去那邊。”
“嗯,文和之前在床笫上也閑聊過,他打算去恒河那邊。”唐姬看著蔡琰認真的說道。
“這樣的話,孝直就有些難出頭了。”蔡琰皺了皺眉頭說道。
目前恒河那邊的軍師是法正,可如果賈詡過去的話,賈詡大概率會作為軍師,法正又會成為李優坐鎮恒河時的陪襯。
“其實按照順序的話,確實是該文和了。”唐姬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郭奉孝拉開帷幕,讓漢室和貴霜的戰爭正式開始,李文儒作為軍師承接郭奉孝的謀劃,結束戰略僵持期,而按照順序,接下來其實就該文和了,最艱難,也是最麻煩的收官戰。”
“并不是那么計算的。”蔡琰搖了搖頭,她能理解唐姬的想法,但這種想法確實是有些淺薄。
在劉曄退出之后,郭嘉,李優和賈詡確實是劉備勢力主要的軍師,陳曦不能輕動,需要坐鎮中原的情況下,這三個人的基本就代表了劉備勢力最核心的三位軍師。
可那是之前,等法正崛起之后,這個位置就需要考慮一下法正了,排排坐,吃果果這種事情,說說也就罷了,真要實行,并不現實的,畢竟發生也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