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想辦法跑啊。”荀紹無可奈何的說道,他被蟄的不太多,但他現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經有些呼吸困難了,不過還好身上總是帶著藥,吃了幾顆,情況稍微好了點,但這可不是什么好感覺。
“這個殿很大,我們要不試試翻墻從另一邊出去,然后繞道跑掉?”奧登納圖斯提議道,“繼續呆在這里蜜蜂倒是進不來,但我擔心你們說的那個姐姐跑來了怎么辦?”
“只能這樣了,還好我們來的地方比較偏僻,沒有什么宮人,否則早就被人發現了。”司馬恂捂著臉,有些想要流眼淚,沒辦法,偷自家的東西本身就已經很傷心了,結果不僅沒有偷成功,還被反殺了。
“走走走,趕緊跑出去,然后去醫科院那邊,希望今天是張爺爺當值。”曹沖顫抖著腿,這蜜蜂的毒素對于那幾個牲口來說也就最多是腫脹兩下,但對于曹沖和荀紹來說,真的是能干掉他們的。
一群人小心翼翼的開窗從后殿跑路,再次感謝劉桐出去玩的時候,將宮女都打發出去休假了,宮殿的打掃只維持每周兩次,使得劉禪等人直到現在還沒有暴露。
幾人翻墻從后殿跑出,準備繞路離開,這群張春華養的蜜蜂就算是聰明,也無法做到分兵圍追堵截這種事情,故而得以讓劉禪等人躲過了一截,而一群人趕緊往出跑。
“倉舒你還好吧。”劉禪等人繞過了那群蜜蜂之后,趕緊往出跑,但跑著跑著曹沖出現了眩暈的情況,人也跑不動了。
“我頭暈。”曹沖呼吸明顯有些紊亂,距離靠近到這個程度,奧登等人都能聽到,劉禪等人見此不由得有些慌。
“奧登,你背著倉舒,我們趕緊去醫院。”劉禪有些慌,但明顯慌而不亂,趕緊指揮奧登說道。
“好的。”奧登這個時候也顧不得自己浪了,趕緊將曹沖背起來,而荀紹則從自己袖子里面的兜囊里掏出一粒藥丸,趕緊喂給曹沖。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荀家人一半身體都不好,所以總是裝著藥,雖說不是完全的解毒藥,但也有一定抑制的效果。
“趕緊去醫科院。”劉禪大聲的指揮著奧登說道,“你跑著最快,不用顧忌我們,趕緊去。”
奧登納圖斯也沒說什么,背起曹沖就往宮門方向跑,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說是走小路翻墻什么的,直接從宮門跑出去算了,至于說被發現之后,處罰等問題,以后再說。
輕重緩急這種事情,他們還是能分清楚的。
“你呢?”劉禪看向荀紹詢問道。
“我雖說也有點,但當時出現了點問題之后,我就先服藥了,倉舒可能是因為身體恢復的較好,所以沒帶藥。”荀紹無可奈何的說道,“而且這種東西是不能亂吃的。”
中醫藥的核心是一人一方,很多東西都是有毒的,給這個人吃沒事,給另一個人這么下藥就未必沒事了。
所以荀紹一開始沒敢給曹沖喂,就是怕出問題,他們倆不是一個病情,至于被蟄了之后中毒問題,這藥確實是有一定解毒的效果,哪怕不怎么對癥,但本身就是給荀紹調配的,多少有點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