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狂躁了的蜜蜂追著劉禪等人從上林苑追到了未央宮,愣是沒有放過這群家伙,每個人身上都被叮了最少七八個包包。
就這還是因為漢朝的衣服足夠的寬大,能將身體各處全部包起來,可就算是如此,那少則七八個,多則十七八個的包包也是非常要命的存在,不過畢竟是在內宮,跑出來,趕緊躲入房間內就好多了。
聽著外邊嗡嗡嗡的叫喚聲,臉已經很自然的腫起來的劉禪扭曲的躲在門后面看著面前這群被蟄得慘兮兮的小伙伴,不僅沒有因為刺痛而痛哭起來,反而哈哈大笑。
“你還有心思笑啊,你聽門外。”曹沖眼淚都快流下來了,三厘米大的蜜蜂,在他臉上蟄了三四下,手背,后頸,還有腿上,也都被蟄了好幾下,痛的人都快抽搐了。
“沒事,我們守好門,它們進不來。”劉禪頗為爽朗的說道,對于他來說能這么快躲進來,沒被繼續蟄就已經很不錯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劉禪也不怎么在乎。
不過經歷了這么一次,劉禪對于他爹所謂的劫后余生也有了認知,別的不說,這種事情真的很刺激,而且也真的很歡快,當然除了現在臉和手很疼以外,其他的也都罷了。
“你們咋樣?”奧登皮糙肉厚,再被蜜蜂襲擊的時候,第一時間啟用了金屬化狀態,硬扛了過去,再加上進入金屬態之后,對于生物毒素的抗性非常強,奧登雖說被蟄得第二多,但并不怎么痛。
“痛死了。”司馬恂慘兮兮的說道,他被蟄了二十幾下。
實際上這群家伙還算有點人性,在跑的時候,至少知道不丟下曹沖和荀紹兩個病秧子,還知道讓奧登納圖斯拽著這倆玩意兒趕緊跑,否則就曹沖和荀紹兩個廢材體質,怕不是被蟄死的節奏。
“我最慘了。”鄧艾靠著門板慘兮兮的說道,他跑的時候,第一次是跑錯了方向,等于說被蜜蜂多追殺了一截,故而被蟄的次數也是最多的,足足有三十多次。
以至于到現在鄧艾身上已經有很多處都腫了,不過還好被蟄得最慘奧登,鄧艾,司馬恂,劉禪的體質都非常強壯。
其中奧登就不說了,這就是一個牲口,這貨要不是當時被一群蜜蜂襲臉,大腦空白,然后慌不擇路,就憑他那一身金屬化的皮膚,這貨自己就能強行割蜜,只不過太年輕了。
鄧艾雖說被蟄得最多,但人家天生內氣,腫是腫了點,但不會要命的,這個規模要是放在曹沖和荀紹身上,那要命的概率很大,但放在鄧艾身上,也就是長長記性。
司馬恂,這就更不是問題了,司馬氏魔鬼培育班出來的,畢竟是司馬家的嫡系,都是孫子,司馬儁豈會厚此薄彼,來鐵衣先穿上,所以一身腱子肉還是有的,被蟄了二十多次,沒啥的問題的。
至于說阿斗,再怎么說劉備對于阿斗的培育從未停止過,再加上劉備的小老婆和大老婆生總是生女兒,所以劉備拿阿斗當繼承人培育,所以阿斗的菜只是看起來而已,本身素質也挺不錯。
故而真要說慘的其實是曹沖、荀紹、周不疑三個倒霉孩子,這仨身體都不是很好,體質偏弱,在這種被蜂群襲擊的過程之中,哪怕有奧登等人的保護,也沒被少蟄。
十下左右,對于三個家伙來說都已經屬于難以忍受的疼痛了。
“接下來我們怎么辦?”鄧艾的臉已經迅速的腫了起來,眼睛因為這種腫脹已經瞇成了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