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戰場上第二十鷹旗軍團足夠發揮出來全部的戰斗力。
“干得不錯。”戈爾迪安冷笑著看著對面那桿袁字大旗,然后對著斯塔提烏斯說道,不管怎么說,十八歲的內氣離體,并且獨立凝聚出近似鷹旗的東西,就算犯了點小錯誤,也是需要容忍的。
“軍團長……”斯塔提烏斯帶著血污,猶豫了兩下看著戈爾迪安,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同樣的錯誤對于不同的人來說,是完全不同的,就像這一次,你的錯誤放在其他百夫長的身上絕對需要撤職。”戈爾迪安平靜的看著斯塔提烏斯說道,“但是你是斯塔提烏斯,羅馬帝國第一個以十八歲的年輕晉升內氣離體,成就出近乎鷹旗力量的年輕人!”
原本因為殺錯方向,被漢室從戰線踢出來,有些垂頭喪氣的斯塔提烏斯在聽到戈爾迪安這句話氣勢猛地一震。
“還能沖嗎?”戈爾迪安拍了拍斯塔提烏斯的肩膀說道。
“能!”斯塔提烏斯大聲的說道。
“第一百人隊護旗官,將鷹旗交給斯塔提烏斯!”戈爾迪安大聲的下令道,作為未來能在群狼環伺的環境下接手北境邊郡公爵的人物,眼光,能力都不容小視。
就像現在戈爾迪安在發現斯塔提烏斯成為了內氣離體,并且具有了近似鷹徽的力量之后,在遇到了斯塔提烏斯之后,第一時間將之召回到自己的身邊。
扛著第二十鷹旗軍團的鷹徽,這既是一種榮耀,也是一種保護,至少從二十鷹旗軍團建立,到數個世紀之后解散其間,第二十鷹旗軍團的鷹徽從未墜落過,這是僅次于軍團長,以及幾個千夫長的位置。
第一百人隊護旗官將鷹徽高舉遞給斯塔提烏斯,然后斯塔提烏斯雙手高舉鷹旗,自身的光輝旗幟自然的顯現,尚未被激活的第二十鷹旗軍團的鷹徽自然的爆發出強烈的輝光。
“綻放吧,無需壓抑的勇氣!”斯塔提烏斯本能的念出了鷹徽的解放話語,然后赤色的輝光從鷹徽的頂部綻放了出來,覆蓋了鷹旗本部,以及周圍追隨鷹旗軍團的蠻軍輔兵。
“果然,你很適合鷹徽很喜歡你。”戈爾迪安笑著說道,第二十鷹旗軍團很少用自家的鷹徽,一方面是戰斗力夠強用不上,另一方面則是自家鷹旗解放起來有些困難,扛起來作為標志就可以了。
“所有人隨我上,投矛手準備,短矛壓制!”戈爾迪安大聲的下令道,然后整編的二十鷹旗軍團就像是成群的犀牛一樣,披著重甲吼著號子朝著對面的袁家戰線強沖了過去。
“看到了沒有,布魯西恩,這就是羅馬,強大無匹的羅馬帝國!”查錫蘭感受著那種身體被全面活性化,體力和傷勢極大速度回復的力量,看著對面的布魯西恩狂笑道。
“認輸吧,你們凱爾特人是不可能抵擋住羅馬人的步伐的,這已經不是五百年前的時代了。”查錫蘭的攻擊越發的狂暴,傷勢和體力的損耗對于對方來說已經全然失去了意義,而日耳曼的蠻軍同樣也都進入了狂暴化,無視傷害,無視體力損耗,以最大的傷敵為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