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于漢室軍團天賦,安息心淵投射,北貴心象干涉一般的能力,準確能力不清楚,但光是這種表現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燈。
說起來也是斯塔提烏斯天賦異稟,沒有給真實的鷹旗里面注入自身的力量是一方面,在十八歲的年紀達到這一步是另一方面,否則再等兩年,羅馬才不管你是不是練氣成罡巔峰,都需要將信念和意志注入所屬的鷹旗軍團之中。
假使斯塔提烏斯做了這件事,這次就算是同樣的局面,想要在突破內氣離體的同時,凝練出屬于自己的光輝旗幟,基本是做夢。
“弓箭手準備,對準那個腦袋上插著旗幟的家伙!”淳于瓊罵了一句之后,果斷下令道,甭管是什么原因,只要干掉了就能解決問題。
這一刻斯塔提烏斯已經明白了那一桿被自己凝聚出來的東西是什么,是鷹徽,但和真實存在的鷹徽不同,這是一桿屬于自己,需要讓士卒承認,由承認和誓約構成的鷹旗。
現在這一桿虛幻的鷹徽只能用來凝聚士卒的意志和士氣,進而降低敵軍對于自身的負面效果,但起步最低,不代表最弱,相反背負鷹旗之人,為萬軍所肩負,士卒的信念將會托舉起這一桿虛幻的鷹旗。
密密麻麻的箭雨朝著斯塔提烏斯這個頭頂插旗的家伙覆蓋了過去,哪怕正處于內氣離體突破階段,突破了云氣的約束,面對這種打擊也是頗為無力,靠著超越極限的反應力硬扛過箭雨之后,自身的實力也跌落回云氣下正常的內氣離體水平。
至于說光輝的旗幟,當然是回收到體內了,畢竟腦袋上插旗這種事情,斯塔提烏斯又不是神經病,干一次就夠了,第二次絕對不想干。
“去通知審軍師,局勢可能有變。”淳于瓊感受著前線傳遞過來的壓力,隨著斯塔提烏斯的爆發,原本完全由淳于瓊掌握的戰線,已經失控了一部分,而壓制了一部分淳于瓊的天賦之后,二十鷹旗軍團失手在陰間的情況已經很少見了。
這么一來原本較為順暢的下階段布置也明顯的出現了偏移,這么一來局勢逐步的堆積,讓淳于瓊已經有些擔心了。
“對方的大軍要抵達了。”寇封在一旁有些擔心的說道。
“沒關系,雖說還沒有徹底布置好戰線,但目前這種情況還勉強在控制之中!”淳于瓊頭也不回的說道。
“好吧。”寇封點了點頭說道,說實話,淳于瓊的指揮不知道為什么在寇封看來總是差了點段位,既沒有他爹的流暢,也沒有他爹的狂野,總有些不那么順眼的意思。
雖說寇封覺得自己的指揮很垃圾,但是他們家的兵書里面有講過,真正的軍團作戰,在拼殺的時候,強的一方朝著水銀瀉地的流暢方向發展,但凡是不夠流暢,那肯定有問題。
寇封以前不懂這個,但是畢竟也是率領過十幾萬大軍團和十幾萬大軍正面干過的人,就跟勉勉強強能彈第三鋼琴協奏曲的神人,跑過來彈搖籃曲,就算手生,也多多少少能看出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