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不懂,丟給我有何用?”賽利安翻了翻白眼說道。
“隔壁老大招我過去當左右手啊。”馬辛德指著這封信說道,“對我傾慕已久,希望過過去跟他干。”
賽利安聽完吹胡子瞪眼,“你當我是蠢蛋嗎?哪里會有這種智障,會在這個時候嘗試招納敵方的軍師?你是今天想吃啥,我們沒給你撈上來,你又隨便找點理由糊弄我是吧。”
賽利安雖說一腳都進棺材了,但虎死余威在,更何況這家伙還沒死呢,拍著幾案的時候,很是有氣勢。
“你個文盲不認字,不會找個認識漢字的通譯過來嗎?”馬辛德沒好氣的回答道,他心通這種東西,可以無視語言障礙進行交流,但要靠他心通認識別人寫的字,那需要的水平就非常高了。
實際上這種等級的他心通,與其是說認識字,還不如說是理解了文章之中寄托了的核心感情,當然基于這個前提,使用這種方式的話,對方的書信是印出來的,那就沒辦法理解了。
“我是不是文盲不重要,重要的是不會有智障在這個時候招納你,老夫還沒死呢!”賽利安冷笑著說道,“連我都打不贏,對方憑什么招納你?是腦子進水了嗎?”
“說不定對方想讓我帶兵來投!”馬辛德也是杠精,這么多年無所事事,學了一手杠精的手段。
“你會嗎?”賽利安翻了翻白眼。
“我不能考慮考慮嗎?”馬辛德沒好氣的說道,不過隨后想起來了什么,有些怨念的開口說道,“打住打住,就這樣吧,不扯這個了,實在是太頭疼了,我沒辦法理解對面那個叫孫策的家伙。”
人類是沒有辦法理解二哈的,這是腦回路的問題,故而馬辛德也沒辦法理解在這個時候寫這封招降信的孫策到底是怎么思考問題。
“說起這個,你把蒙康布培養的怎么樣了。”賽利安也懶得和馬辛德扯之前那個看起來很玄幻的事情。
“我只想說一句啊,你確定當年在明那加拉,還是什么地方是蒙康布和你打平了嗎?”馬辛德看著賽利安非常認真的詢問道。
“雖說我當時沒有竭盡全力,但只是拼基礎,他確實是沒有落入下風。”賽利安點了點頭回答道,他和韋蘇提婆一世看重蒙康布就是因為這一點,沒有這一點的話,誰會去保蒙康布。
“就我現在掌握的情況來看,這完全不可能。”馬辛德沉默了一會兒給出了答案,“蒙康布的資質在我看來能成為大軍團統帥,這個水平要說也很高了,可距離正面和你抗衡差得遠,更何況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的你比現在更強,而蒙康布才二十出頭。”
二十出頭的人和一個巔峰期基礎等同于十哲的家伙正面剛了,哪怕后者沒有竭盡全力,但場面上基本打平,這種人一般被稱為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