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元點了點頭,讓人回自己住的地方將自己新鑄的幾柄劍拿過來,這個時候陳曦已經真的分不出來劍的好壞了,只能交由許褚去感受,而許褚簡單的試了兩下,便知道這幾柄劍的鑄造水平遠遠超過了他目前使用的佩劍。
“看來您已經基本掌握了該添加什么東西。”許褚將自己的判斷告訴陳曦之后,原本神色平靜的陳曦,面上很是自然的多了一抹笑容。
毫無疑問就跟相里氏不知道銻是什么玩意兒一樣,對于這些人而言只需要知道我添加什么地方的礦石,什么樣的材料能出什么樣的結果就夠了,至于這東西叫什么,并不重要。
蒲元被陳曦一個您叫的有些懵,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跑到這邊來也就是為了就地取材搞鑄劍,混到管事的程度只是因為懂金屬冶煉的人才很少,蒲元本身就是其中的高級人才,人又在并州搞研究,所以被強行征召過去的。
可蒲元尋思著自己這幾年也沒做啥啊,高爐冶煉在蒲元看來也沒有什么需要自己提點的,比自己以前的炒鋼法靠譜多了,一爐一爐的鋼往出倒,就算質量不如自己搞出來的鋼水,可勝在量大啊。
再加上回爐重制這種神奇的做法,土法煉鋼在蒲元看來是相當優秀的技術,尤其是合金冶煉的時候往里面添加別的東西更是讓蒲元大開眼界,故而蒲元最多是幫忙手動調整一下材料配比。
至于說一線鋼爐的設計和調整,那些工人比蒲元干的更好,沒辦法,畢竟這廠明確規定了只要對鋼爐進行調整,并且確實是提高了效率的成員,都會有獎勵。
故而一線的冶煉工人也都盯著高爐,找到了一個改良的地方,那發的獎金就夠今年一家人吃吃喝喝了。
所以蒲元只需要將自己這邊搞出來的配比交給其他人,然后讓他們用高爐煉鋼的方式進行配比調整就可以了。
畢竟實驗室制備和工業制備是兩碼事,雖說從實驗室到工業制備難免會出現問題,然后導致一爐鋼材完蛋,但完蛋的鋼材也可以用來生產農具啊,再怎么說,這也是鋼啊。
只不過后來蒲元沉迷于酸洗法,用硫酸洗了好多的礦石,硬是洗出來了大量的特別金屬,然后將這些金屬在自己的地盤上添加到鋼鐵之中,制造成新式合金,最后鑄造成劍。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蒲元已經算是完成了合金制備的配方,畢竟最后能用來鑄劍的材料不管是強度,還是韌性都是相對靠譜的,只不過蒲元用的是酸洗法。
簡單來說就是我實驗室能搞出來,工業化搞不出來,材料配比也有,但是這部分的添加劑我該怎么開采,怎么獲得是個大問題。
“配比有嗎?我記得要求配比要進行記錄的。”陳曦看著蒲元直言不諱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