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當時背后的力量遠遠不及你我的。”吳媛淡然的說道,“天知道一個人為什么能懂那么多的東西,說實話,當年我就覺得蔡昭姬和你夫君很般配,只是雙方之間的阻力太多了。”
“我也沒否認過這一點。”甄宓不滿的看著吳媛說道,“我不滿的是那一場詩會,我們所有人都不是瞎子,就算簡兒姐姐,也只是揣著明白當糊涂,沒有裕兒的時候不也怕的很嗎?”
“這不就得了,該占的便宜還是要占的啊,你覺得你面對蔡昭姬很尷尬,但是那位面對你恐怕更尷尬,而且愧疚心更明顯吧。”吳媛看著甄宓笑瞇瞇的說道,“所以何必難為自己呢?”
“你該不會是太尉派來的說客吧。”甄宓不滿的看著吳媛。
“誰知道呢?”吳媛笑瞇瞇的說道,并沒有反駁甄宓的猜測。
另一個車架上,劉備和陳曦則對坐著下棋,陳曦水平相對較高,但也不是什么好手,實際上整個陳家下棋最好的其實是管家,當然現在的話,下棋最好的是管家的外孫郭凱。
用陳曦的話來說,這孩子有棋圣之資,于是陳曦將這家伙弄到太學那邊跟著華泰,王基那群人一起去上學去了。
可能圍棋這個東西真的很需要計算能力,以至于郭凱在設局和規劃上很有一套,雖說又是一個實操廢物,但是陳管家在知道之后還是非常的滿意,圍棋在這個時代畢竟只是消遣,太學出身,去當參謀,跟著溜,也能混個十一二等的爵位。
這可比下棋有前途的多,順帶一提,這孩子現在在太學是大殺特殺,喜歡下棋的諸如曹丕,大一些像王粲,應玚,被這孩子殺了一遍又一遍,棋圣之資真的不是吹出來的。
“輸了,輸了。”劉備搖了搖頭說道,“子川最近一看就沒好好工作,下棋的水平居然變強了這么多。”
“我也就偶爾下下棋,還基本贏不了。”陳曦無可奈何的說道,他家管家的那個外孫,就圍棋水平而言,讓陳曦三子,都能將陳曦殺了,簡直強的不講理。
故而陳曦已經從圍棋界退圈了,以前還有騙賈詡去下圍棋,讓郭凱將賈詡斬于馬下這種操作,后來,大家都不下這個玩意兒了,實在是陳曦找到的那個年輕人太強,強的不講理。
“說起來,你從陸路走這邊,是不是擔心并州冶煉司那邊出什么問題?”劉備一邊收拾棋子,一邊隨口詢問道。
“這么說吧,劉子初那家伙是個人物,但這家伙不走正道。”陳曦一臉抑郁的表情,劉巴的路數讓陳曦很是擔心。
“并州冶煉司這幾年的報表不是挺好的嗎?而且這也不是什么虛假產出。”劉備不解的看著陳曦詢問道,“這有什么問題嗎?”
虛假產出是不可能的,并州冶煉司產出的鋼材,按照配給制度下發,每一塊鋼板都有送往的地方,以目前漢室這個情況,你報多少產量,陳曦都能找到渠道消耗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