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尚香有什么感想?”姬湘突然開口詢問道,奧登納圖斯聞言嘴角抽搐了兩下,這話太扎心了。
“哼,再過兩年我身體發育好了,我肯定能打的她到處亂跑。”奧登納圖斯氣呼呼的說道,這一年沒少被孫尚香打,什么敘利亞大貴族之子,什么羅馬的希望之星,孫尚香一天能打兩次。
“等你兩年發育好了,尚香說不定都嫁人了。”姬湘伸手撐住自己的腦袋隨意的說著讓奧登納圖斯頗為扎心的話。
“……”奧登納圖斯這一刻是真的想要罵人了,他發現他忽略了這一可能,孫尚香雖說現在還是蹦蹦跳跳的,可過兩年,自己戰斗力上來了,貌似是不能打孫尚香了,那個時候打對方就有些欺負對方的意思了,而身為漢子是不能做這種事情的。
“你能打她的時間只有這一年,一年之后就得收斂性格了,好歹也是個郡主,到時候禮儀什么的都得好好學了,那能和你這樣打鬧。”姬湘笑瞇瞇的看著奧登納圖斯說道,這孩子很有資質的。
筋骨體型都非常適合練武,更何況能被孫尚香天天打,打到現在還沒動搖,意志方面也不弱。
實際上奧登納圖斯也想認輸的,可全班的男孩子就剩他一個了,其他人都是廢物,什么曹沖,什么周不疑,都屬于一拳被孫尚香打哭趴在桌面哭的貨色,只有他奧登納圖斯就算被打爆了,也絕對不會哭。
這是身為全班男孩領導者最后的尊嚴,其他人都可以哭,我絕對不能哭,身為老大的我,哪怕被人干趴下,我要思考的也是下次如何擊敗對方,而不是跑回去趴在幾案上哭。
然而按照奧登納圖斯的估計,自己可能需要兩年的發育才能達到練氣成罡,而也只有成為練氣成罡才有比較小的可能能擊敗孫尚香這個女暴龍,可他從來沒想過過兩年孫尚香就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每天將他打兩頓,然后拖著他到處玩。
“一年?”奧登納圖斯面色陰沉了很多,腦子里面浮現出了大量的訓練計劃,如何在一年只能成為練氣成罡。
“因為尚香接下來要學郡主禮儀的。”姬湘笑瞇瞇的說道,“想不想贏?想不想打她。”
“我想要贏,想要打她。”奧登納圖斯大聲的說道,然后門被拉開了,孫尚香氣呼呼的站在門口,枉我帶你來治療,你居然想打我。
“我開玩笑的。”奧登納圖斯瞬間轉口,而孫尚香瞪了奧登納圖斯一眼,你給我等著。
孫尚香被姬湘一個眼神逼退,然后姬湘笑瞇瞇的看著奧登納圖斯,“來,簽了這個,姐姐教你如何打敗尚香。”
奧登納圖斯看了看姬湘,沒明白這個姐姐是什么情況,但一想到自己今年打不過孫尚香,以后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了,于是大致的看了看這份契約之后,果斷簽下了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