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自己抓?”馬超的想法就寫在臉上,塔奇托能看不懂?
“我自己抓還犯法啊?”馬超不爽的詢問道。
“這倒不是,只是告訴你,那玩意兒吃的太多了。”塔奇托無所謂的說道,“軍費是定量的,你要養的話,就需要自己倒貼軍資了。”
“我可以抱著財政官的腿啊。”馬超毫無節操的說道,塔奇托聞言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回憶起馬超當時抱著凱撒腿,維爾吉利奧拽都拽不開的那一幕,這種事情,馬超真的能干得出來。
“咳咳咳,如果你到時候要抱財政官的話,記得找我一下,作為兄弟,我會和你一起的。”塔奇托非常不要臉的說道,如果只是他一個人,他真的做不出來,但是馬超如果已經抱上了,自己為了兄弟情義也是可以從旁抱腿的。
馬超鄙視的看了一眼塔奇托,對于這一方面馬超也有著異于常人的敏感性,塔奇托明顯也想這么干,但是臉皮不夠厚。
就這么著,塔奇托帶著一批絲綢回羅馬去了,其間過東部邊郡的時候,加納西斯看著塔奇托的馬有些怪異,詢問了兩句,然后被塔奇托一箱貢品絲綢搪塞了過去。
畢竟受限于產量,這東西是真的短缺,這不是什么饑餓營銷,而是真正的生產不出來。
至于三傻這個時候則終于認識到安達盧西亞馬到底有多能吃,不過還好,三傻封地的草原很多,多種草,進行青儲的話,養個一兩萬還是沒問題的,當然這是三傻的想法,對于蒯越而言,他已經開始評估這馬的性價比了。
不過還好,安達盧西亞馬的性價比雖說低于阿拉伯馬,但也算是相對均衡的馬種,吃的多歸吃得多,但戰斗力是真的。
“啊,要送回中原一批啊。”李傕頗為痛苦的說道。
“是的,其中兩千匹需要送回中原。”蒯越點了點頭說道,“我們這邊缺少專業的養馬人,羌人雖說也很擅長,但和中原比起來差距還是很大的,而且這馬吃的有些太多了。”
“好吧,好吧,送一批就送一批吧。”李傕頗為無奈的說道,他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你們誰去?”蒯越看著三傻詢問道。
“一起吧,剛好去神鄉那邊解決一下內氣離體的問題。”李傕想了想說道,畢竟這次被塔奇托喝翻了,三傻也算是痛定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