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特意帶人出城三十里來接塔奇托的第九西班牙軍團,沒別的意思,就想看看第九西班牙軍團的高頭大馬全都沒有了的情況。
哪怕情報沒有送抵過來,但是馬超依舊堅信三傻在這方面的執著,肯定會將塔奇托的馬搞沒的,而現實就像他估計的一樣,嘿嘿嘿。
“塔奇托。”馬超騎著里飛沙遠遠地對著騎著阿拉伯馬的塔奇托招呼道,笑的非常的得意,“你馬呢?馬呢?”
“滾。”塔奇托沒好氣的說道,雖說因為換回來大量的絲綢,塔奇托并沒有什么不滿意的,就像之前說的那樣,羅馬人是沒有馬匹禁售的概念的,再加上李傕給的絲綢質量很高,數量又足,塔奇托也真就是嘴上罵幾句,但是被馬超嘲諷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馬該不會被池陽侯他們弄走了吧。”馬超笑罵道,“可別告訴我你馬去了一趟蔥嶺,就縮水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塔奇托翻了翻白眼,馬超微微一愣,這情況不對啊,要是三傻使用了下三濫手段,塔奇托這個時候就該在他身邊罵娘抱怨,然后拉著他一起去找李傕的茬了。
畢竟馬超和塔奇托的關系還是挺好的,雖說因為塔奇托騎了一批很是酷炫的戰馬來馬超這邊曬了馬超一臉,于是馬超順手將這個消息賣給了李傕他們,可他們兩個再怎么說也依舊有著塑料兄弟情啊。
“我說實話呢,你馬呢?”馬超笑嘻嘻的對著塔奇托說道,“該不會搶人不成,被人搶了,之前還不是吹自己三天賦嗎?”
“你懂個屁,老子拿馬和池陽侯他們做了一筆生意。”什么叫做輸人不輸陣,在意大利可以說自己被池陽侯他們坑了,但是在馬超面前當然要說是憑借自己超高的口才,用戰馬商定換取了一批絲綢。
“就你這傻樣,你還能做生意?”馬超大肆的嘲諷道,李傕拿三個牲口會做生意,八成是將你灌醉了,拿出文書,把你的爪子往上一按,然后就錢貨兩訖了。
不過想起這一點,馬超的心臟就是一陣抽搐,當年他也是年輕,就是被這三個玩意兒這么玩了一次,思及這一點馬超再看塔奇托的時候,明顯多了幾分難兄難弟的表情。
“你這是什么表情。”塔奇托不爽的看著馬超詢問道,“佛羅德來一箱貨,讓超兄弟開開眼。”
然后一箱灼灼生輝的絲綢就在馬超面前打開了,馬超愣了愣神,他是能分清貢品和極品的,畢竟馬超混的再慘也是漢室列侯,老爹又在長安,給馬超搞一身綢緞衣服還是沒問題的。
“看到了沒有,十二箱這種級別,外加四千多匹極品絲綢,以及一萬多上等貨色。”塔奇托一副我沒虧,我大賺特賺的表情。
“難為你了,兄弟。”馬超是有兩個國家貨價極其扭曲的觀念的,反正羅馬的絲綢很貴,貴到馬超回一趟長安,來的時候,都會順手帶幾箱貢品絲綢,這東西在羅馬是真的貴。
“都忘了,你這個家伙在漢室那邊有人的。”塔奇托不爽的說道。
當初馬超抱了幾箱貢品絲綢回來,在羅馬元老院兜售,就有人問過這個問題,馬超想都沒想就會達到我在漢室那邊有人啊,買點絲綢而已,其他人也沒多想,畢竟這么囂張的二五仔,還真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