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馬,養個屁啊,按照陳曦那種方式養上個三十萬匹,以這些玩意兒**糧的標準,怕不是一年得吃掉五百萬人的物資,蓬皮安努斯心得多大才會養這種東西,阿拉伯馬不香嗎?
不香,真的是一點都不香,李傕現在干的活在事實上挑明了這件事,吃貨就吃貨,這馬我李傕要了。
“換馬?”在塔奇托準備離開的前一天晚上,酒喝完之后,蒯越開始和第九西班牙軍團的營地長,也就是兼職軍需官的第九營地長。
“怎么有問題嗎?”蒯越神色正常的說道,然后打開秘法鏡,將李傕說的話和塔奇托說的話給播放了一遍,沒有放影像,然后露出了一抹不可捉摸的笑容,拍了拍佛羅德的肩膀。
佛羅德秒懂,這不就是他家軍團長和漢室已經談好了,但又擔心回去的時候被人找茬,所以找了一個喝大了被漢室釣魚的理由嗎?
再想想之前因為軍費的時候,財政官看他們第九西班牙軍團已經不順眼了,趕緊將戰馬脫手,先從財政官眼前消失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想到這里,佛羅德終于認識到為什么塔奇托三十歲就是軍團長了,他都五十歲了才是營地長。
漢室喜歡戰馬這個事羅馬知道,佛羅德也知道,畢竟之前好幾萬戰馬羅馬都不知道怎么處理了,還是漢室幫忙接的盤。
可佛羅德完全沒想過還能這么和漢室進行桌面下的操作,怪得不自己現在才是營地長,人家已經軍團長了。
想想看,自家第九西班牙軍團騎得馬,高大有型,爆發力猛,速度超強,可謂極品,不談吃貨屬性,堪稱完美,漢室肯定喜歡。
至于說脫手之后,漢室因為這馬超級能吃有什么想法,到時候錢貨兩訖,池陽侯還能跑到羅馬去錘爆他們狗頭不成?
想通了這一點之后,佛羅德已經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軍團長自然是演一個被漢室坑了的受害群眾,而自己則演一個完全不知情,聽軍團長指揮的軍需官,你說鍋?鍋自然是給漢室了。
當即佛羅德抓住蒯越的手,笑著拉蒯越去看馬,據他估計塔奇托連價格都談好了。
“這些馬全部都可以出手?”蒯越看著佛羅德笑瞇瞇的詢問道。
“自是當然。”佛羅德點了點頭,“但是我們第九西班牙軍團是騎兵,來的時候騎馬,回去的時候也需要騎馬。”
“沒問題,五千一百匹阿拉伯馬已經準備好了。”蒯越的大腦已經超高速運轉了起來,實際上佛羅德的表現,已經讓蒯越明白了一些東西,羅馬的頂級戰馬不是禁售品,從這一點反推的話,蒯越認識到了一些別的東西,那就是面前這家伙可能想歪了。
“阿拉伯馬可不如我們的馬啊。”佛羅德笑著說道,就差直接說,得加錢,而蒯越則同樣笑著拉著佛羅德前往蔥嶺的府庫。
滿滿一府庫的絲綢,而且蒯越親自打開了幾個鎖好的箱子,貢品級的絲綢在火光之下灼灼生輝,讓佛羅德甚至移不開雙眼。
“這些貨如何?”蒯越笑著說道,“滿意嗎?”
這一刻佛羅德徹底明白了塔奇托到底有多強,就沖這十二箱貢品級別的絲綢,這事就能辦成,更何況還有數千匹極品絲綢和大量的上品絲綢,換,必須要換,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蒯越是溢價交換的,因為寶馬在漢室真的很珍貴,為了十幾匹能改良馬種的寶馬,發動戰爭這種事情漢室都能做得出來,區區兩萬匹絲綢,這是事?
對于羅馬來說這些絲綢很珍貴,但是對于李傕而言,這都是世家路過拜山頭給他的贈品,反正他也用不上,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