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巫祝兄弟,有一個艱巨的任務,需要您策劃一下。”李傕的大胳膊摟住蒯越的脖子,另一只手在空中狠狠一抓,一副這人物極其重要的神色。
蒯越面無表情的從袖子里面抽出一份已經制作好的秘法鏡,然后給遞給李傕,李傕愣了愣神,他話都還沒說完呢。
“這是啥?”李傕不解的看著蒯越說道。
“能給你換來馬的東西,我已經用精神天賦確定過了。”蒯越隨意的說道,然后將秘法鏡塞給李傕,“九成以上的概率,塔奇托認了這件事,回去之后重新采購一批,至于說羅馬財政那邊什么想法,那邊最近好像自顧不暇了,沒時間管的。”
蒯越的精神天賦很強,從第三方的視角,以絕對冷靜的方式看待問題,得出來絕對客觀而且正確的答案。
羅馬并不缺安達盧西亞馬,只是因為拿這個作為主力,持續消耗太過讓人心疼,而且羅馬也并沒有封鎖這個戰馬不讓出口,從馬超那邊得到的情報,蒯越其實已經將現狀梳理的七七八八。
到時候只要先斬后奏,將戰馬給換了,然后給羅馬人一人塞兩卷絲綢,這事就結了,之后再將淘汰的阿拉伯馬丟給第九西班牙軍團,塔奇托就算有些上頭,也基本無濟于事了。
李傕不明所以的打開秘法鏡,然后由蒯越收錄的玩意兒都放了出來,而聽著里面的哀嚎,以及李傕抱著柱子哭的聲音,周圍一群人皆是低頭輕笑,而李傕的臉則是有些黑,不由自主的用眼刀剜了幾下一旁站著就像是沒事人的蒯越。
當然,對此蒯越就像是什么都沒看到一樣。
反正看到適合內容的時候,李傕這家伙就算之前再不高興,那個時候蒯越也會是他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果不其然,李傕看到后面,滿臉的驚喜之色,成了,成了,有這個就成了,甭管是不是喝醉的時候說的,咱們這個時候講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絕對不能不承認。
李傕拉著蒯越的手,這一刻就像蒯越是他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一樣,哪怕蒯越一早就知道李傕這個狗東西就是這樣一個家伙,可真等到見到這一幕,還是有些發自內心的不適應,這家伙,實在是太狗了。
“剩下的就交給我來解決吧。”蒯越吐了口氣說道,這事要是讓李傕等人來胡搞,說不定還得出點樂子,搞不好還得翻臉。
“全權委托給你了,以后我們西涼鐵騎到底是騎這種高頭大馬,還是騎驢子就看你了。”李傕抓著蒯越的手,一臉希冀的表情。
“……”蒯越沉默了一會兒,他現在可以確定,李傕真的是一個狗東西,當初騎著蒙古馬在中原縱橫的時候,一副有匹馬就是高貴的騎兵種,沒有馬你就是雜魚步兵。
那個時候肩高一米三的蒙古馬對于李傕來說都是寶物,一副這馬是老夫的,誰敢動打死誰的猖狂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