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真的是好酒。”塔奇托驚喜的說道,沒想到中原居然還有這種神奇的東西,不愧是酒中精華。
“不錯吧,來,上菜,上菜。”李傕笑著招呼道,然后拿出酒壇開始往里面倒麻沸散,當著所有人的面倒,一邊倒,一邊自己嘗一點,一副品嘗的神色。
話說這一刻李傕真的無師自通的領會了影帝技能,而且真正進入了非常高深的地步,至少塔奇托等人真的沒有一點點懷疑這酒有問題,因為李傕三人也是從這壇酒里面往出舀。
很快諸如燒白甜,甜盤子,糖醋里脊這些甜口的玩意兒迅速往上端,畢竟羅馬人喜歡甜口的玩意兒,這個時候李傕自然會投其所好,當然咸口的鹵肉什么的則是早早的端了上來。
羅馬人上口一嘗,果斷樂了,全都是他們喜歡的甜口,這些玩意都接近于蒸碗,做多了反倒更好做。
至于說高原氣候蒸不熟的問題,完全不是問題的,高壓鍋這種玩意兒,春秋還是戰國的時候就已經有人搞出來的,大吃貨一族可不是說笑的,山海經與其說是異獸錄,還不如說是食譜。
“干!”李傕非常豪爽的端起酒碗和塔奇托等人干了一碗加了麻沸散的高度酒,瞬間面上一紅,頭腦微微有些模糊,而后大口的吃了一下子面前的菜,頓時氣氛就熱鬧了起來。
同樣羅馬人干了幾碗酒,吃了幾大份經典甜口菜色之后,幸福度爆棚,氣氛登時就搞了起來,看李傕等人順眼了好多。
“這酒真的帶感,這菜也是絕了!”塔奇托紅光滿面的端著酒碗,然后一手指著自己桌面上的燒白甜豎起了大拇指,這口感實在是太符合他們這些甜口的羅馬人。
“絕了就再來,你們好不容易來一次,哥幾個沒別的,吃好喝好。”李傕笑著說道,一副豪爽的神色,完全看不出來心底下有別的小心思。
“以后池陽侯來敘利亞,我請你吃‘伊斯坎達爾’,絕對正宗。”塔奇托這個時候對于李傕已經一點偏見都沒有了,幾碗酒下肚,氣氛炒起來之后,塔奇托真的以為李傕是一個豪爽的漢子。
“干了這碗酒,后面還會有。”李傕朗笑著說道。
場面上登時觥籌交錯,氣氛非凡,塔奇托本著羅馬和漢室是友邦,外加多年的經驗確實是感覺李傕沒有什么惡意,就是在請自己吃肉喝酒,自然是來者不拒,雙方一路干干干,從下午,愣是喝到了晚上。
結果三傻及其麾下被喝翻了,塔奇托雖說也喝大了,不斷地說胡話,但愣是沒翻,現在一群已經喝大了的家伙,在大廳之中,一會兒唱歌,一會兒摔跤,玩的不亦樂乎。
“老哥,你他娘的起來喝啊!”塔奇托迷迷糊糊的端著酒碗傻樂,內氣離體極致的素質就在這里擺著,堅定的意志讓他一定要最后一個倒下,故而在最堅定的李傕都被喝翻之后,塔奇托傻樂著推著李傕的臉,“我還沒喝翻呢!”
“我不行了,不行了。”李傕腦袋砸在桌面上,頭都抬不起來,麻沸散兌酒依舊被這哥幾個喝光了,李傕本以為自己能頂住,結果沒想到塔奇托堅定的信念——我在戰場輸給你們了,酒場絕對不會輸——以至于硬是撐著沒倒下。
李傕、郭汜、樊稠三兄弟本來也想如此,可練氣成罡的極限還是讓他們一個個的趴下了。
“我贏了,哈哈哈。”塔奇托坐在椅子上手舞足蹈,像個二傻子,這個時候這貨已經徹底醉了。
“你……你贏了!”李傕這個時候已經滾到了桌子下,滾了兩圈抱著柱子說道。
“贏了……獎勵呢!”塔奇托笑罵道,“我他娘的絲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