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越不明所以的看著李傕,什么時候李傕也開始當人了,這家伙不一直是牲口嗎?這次對塔奇托這么好,該不會是有什么想法吧。
畢竟整個蔥嶺的內政都靠蒯越支撐,所有的情報和內務蒯越都是要過手的,雖說蒯越的心思沒在這一方面,但仔細回憶一下,也想起來塔奇托現在的情況下,三天賦是沒什么的,至少對于李傕這群牲口而言是沒有什么區別的。
反正絕大多數的三天賦都打不過李傕這群人,這群瘋狗雖說腦子不怎么拎得清,但是戰斗力確實是非常可怕。
也正因為這種恐怖的戰斗力,很多時候,很多麻煩的問題對于李傕等人而言反倒很好解決,毀滅永遠是一條解決問題的正確方式。
【居然打對方戰馬的主意,這可就有些不太妙了。】蒯越腦子里面轉了一圈就明白了,蒯越是不大想要在這個時間點和羅馬發生沖突的,一方面是意義不大,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羅馬的戰斗力實在是強。
【算了,這仨玩意兒做事是沒辦法阻止的,我還是想想善后的方式吧。】蒯越搖了搖頭,然后冷淡的對著一行人回禮,就這么離開了。
“他是不是心情不好?”樊稠問出了塔奇托想問的問題。
“誰知道呢?”李傕翻了翻白眼,“走走走,喝酒去。”
“老樊,去問張醫師要點酒中精華,我們這個級別喝酒是不可能醉的,塔奇托還是個內氣離體。”李傕拍了拍樊稠的后背,給樊稠了一個眼神,樊稠笑著離開了。
“張醫師居然在這里?”塔奇托敬服的詢問道,張仲景在羅馬掛機了一年,華佗去了之后,張仲景尋思漢室得有一個靠譜的醫生坐鎮,于是就回來了,最近在蔥嶺休息,順帶研究出來了高原藥。
“是的,他最近在這邊研究抗之前那種情況的藥,好像是制作出來了。”李傕隨口說道,他不懂這個。
“張醫師真乃天人。”塔奇托頗為佩服的說道。
另一邊樊稠正在問張仲景的徒弟要麻沸散,對此張仲景的徒弟也沒有什么懷疑,這東西需求量不低,麻醉之后進行開刀,是目前極其科學的方式,于是給了樊稠一大包提純之后的玩意兒。
“這東西勁足不?”樊稠捏了一點問道。
年輕的徒弟不明所以的看著樊稠,什么叫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