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稚然已經瘋了。”樊稠沒好氣的說道,“別管這家伙,他不想要就算了,去,派人去找張醫師,我們要和對方好好喝一碗。”
“塔奇托那個家伙好像晉升內氣離體了,麻沸散能不能放翻啊。”郭汜盯著沖在最前方的塔奇托說道,這倆家伙已經肆無忌憚的開始討論如何將塔奇托放翻了。
“沒有麻沸散放不翻的。”李傕自信的說道,“只有劑量不足,到時候告訴他咱們這個酒加了藥,大補,喝起來帶勁。”
郭汜和樊稠看了一眼李傕,剛剛還有朋自遠方來呢,現在就這樣。
“走走走,去迎接一下。”李傕做了一個手勢,原本西涼鐵騎松散的隊列瞬間集合了起來,綻放出強悍的氣勢在李傕的率領下朝著塔奇托的方向沖了過去。
早些時候他們雙方也沒少打生打死,但是現在,李傕看著塔奇托胯下的戰馬,覺得以后他們就是兄弟了,這馬合該他們西涼鐵騎所有。
與此同時第九西班牙軍團也在塔奇托的率領下,綻放了同樣可怕的氣勢,無起步沖鋒全力綻放,迎著西涼鐵騎沖了過去。
雙方的速度瞬間被拉高了起來,安達盧西亞馬作為突騎兵最頂級的戰馬,其恐怖的爆發力在瞬間將第九西班牙的速度拉高到了極限,這恐怖的爆發力讓李傕的口水差點都流下來了。
一百步,五十步,三十步,雙方都沒有減速的意思,但是氣勢之中卻沒有絲毫的殺意,然后靠近到十步的時候,雙方迅速的減速,在馬頭即將挨到一起的時候,成功停了下來。
塔奇托看著對面比自己低了一頭的李傕仰頭大笑,而李傕則是嘴角抽搐,離得遠倒還罷了,離得近了這馬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自家的馬頭差對方一大截,明明以前看阿拉伯馬也挺大的,結果遇到了安達盧西亞馬之后,感覺瞬間變成了馬駒。
“池陽侯,好久不見。”塔奇托對著李傕拱手一禮,貴霜的他心通珠子,實在是極大程度的解決了雙方交流的問題。
“啊,是啊,好久不見。”李傕敷衍的拱了拱手,然后看著塔奇托的戰馬,口水真的流下來了,“這馬那里的,給我整一批。”
“整個羅馬只有我們第九西班牙軍團才有。”塔奇托帶著幾分得意說道,實際上第十也有資格的,只是第十酷愛鴕鳥,戰馬什么的在速度和造型上和鴕鳥的差距實在是有些讓人無言以對。
當然更有可能是第十的審美存在一些問題,只不過其他人不敢言及這個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