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們并沒有胡說,這是我特意問詢之后得出的結論,而且我覺得知道這些戰馬的人,回答的都很統一,那么就算有差距,恐怕差距也不大,我們可以嘗試一下。”騎士長小心的說道。
“很好。”教宗聞言連連點頭,“既然如此,迅速安排人手去大不列顛一趟,至于之前那些亂賊,如果愿意棄暗投明,給他們個機會,如果不愿意,你懂得。”
教宗的腦子上線之后,還是非常厲害的,騎士長聽聞這話,趕緊點頭稱是,說實話,自從之前那件事發生之后,哪怕是沒有什么叛離袁家想法的騎士長面對教宗也挺慫的。
“好了,你去安排人手,再看看有誰愿意去開礦,我先回去了。”教宗心情大好,寶石馬上要到手了,更重要的是自家凱爾特居然還有點老底,嘿嘿嘿,雖說天天吃袁譚的教宗已經完全沒有壓力了,可能補一些是一些啊,好歹破界級也是要點顏面的。
另一邊雍闿半死不活的抬頭看向思召城的大門,他的身后是八十匹夏爾馬,雍家在經過了數個月的測評之后,終于將夏爾馬養到了巔峰姿態,隨便一匹自重都超過了一噸,肩高各個都超過兩米。
尤其是在梳毛之后,每一匹馬都看起來酷斃了。
然后在整個家族的意志下,雍闿這個家族拿著雍茂詳細的測評報告,帶著八十匹夏爾馬前往袁家所在的思召城。
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也就罷了,雍家族老合計一番之后,覺得家族既然都親自給袁家送去了,那本著一事不煩二主的想法,家主將給長安進貢的戰馬也送過去算了。
算算時間的話,到袁家的時候也就七月多,到蔥嶺八月,之后走西域過涼州,最后到長安,貌似剛好能趕上大朝會,于是雍家的族老們想了想,提前準備了一些新年禮物讓雍闿帶上。
畢竟作為列侯你不去參加大朝會,沒人會說你什么,畢竟你本體沒在長安,國家不會強求,同樣你本體不去,隨便上個恭賀的文書,然后將年祭的酎金交了,也差不多能糊弄過去,終歸現在漢朝也不是武帝年間的情況,不會摳那些細節。
順帶一提,當年武帝惹急了,直接酎金奪爵也是有原因的,武帝在元鼎五年,下令征討南越,漢室列侯沒有一個響應從軍的,武帝沒當場炸了,等到大祭的時候才下狠手,也算是忍耐了。
放二十多歲的時候,就這事,怕是得當場血流成河。
不過這種事情好歹是有些分寸的,簡單來說,你不去將酎金送到,恭賀新春的表文寫好就完事了,可你既然去了,那雙手空空就不太好了,多少帶點禮物,面子上也好看。
雍家的族老本著去都去了,也就剛好參與一下大朝會,證明他們雍氏還活著,唱唱贊歌也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