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在去年的時候,前代部落主派人去大不列顛,準備將部分我們以前培育的戰馬運送過來,用以武裝我們的騎士。”騎士長看著教宗不太高興的神色,趕緊開口解釋道。
“這樣啊,這沒什么問題啊。”教宗的主職是管理祭祀,實際事物一般是不管的,故而教宗完全不知道凱爾特新培育馴養的戰馬是什么樣的,實際上在場的凱爾特人都不知道他們凱爾特搞出了什么鬼東西,問這件事更多是表忠心。
“然而現在已經出發了快有一年了,可那些人還沒有回來,而且那些人也都是前部落主的心腹,他們萬一收到了我們這邊的消息,躲起來,串連某些對目前生活不滿的人……”騎士長小心翼翼的說道,這話已經有些過線了,但這是真的。
大多數沒有野心,以及絕大多數普通凱爾特百姓都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但凱爾特之中依舊存在一些野心之輩,上一次教宗的做法過于暴虐,雖說有快刀斬亂麻的姿態,可也確實是留下了不少于隱患。
畢竟之前那次處理方式,教宗干掉了主使人之后,并沒有繼續深挖,全然一副到此而至的意思,許攸看在教宗如此暴烈的手段,也愿意給教宗一個面子,故而便沒有繼續深挖,自此既往不咎。
可這并不是說那些被放過的家伙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好好地過日子,實際上這樣的人也有,可并不是全部,死不悔改的家伙什么地方都有,故而要是內外串連的話,對于凱爾特人也很麻煩。
“你盯好內部,別讓內部出現問題就行了,那些家伙,說不定已經死在冰洋之中了。”教宗神色淡然的說道,騎士長聞言趕緊低下頭。
“不過我們在大不列顛還有馬場啊。”教宗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是有不少的,聽說有新培育的戰馬,但是我們還沒來得及武裝,就被趕出了大不列顛。”騎士長有些哀怨的說道。
“這樣啊。”教宗打了一個哈哈,她才不想回大不列顛那個窮山惡水,要啥沒啥,還要被羅馬按著打,在這邊不好嗎?要啥有啥,還有老袁家和漢帝國提供保護,多好的,回去干什么。
“找幾個知道這件事的人了解一下情況。”教宗想了想說道,雖說不知道他們凱爾特新培育的戰馬是什么樣的,但多少了解一些,戰馬質量不錯的話,他們可以派人去從大不列顛摸一些回來。
什么,你說現在大不列顛屬于羅馬人,上面還有駐軍?嘿,我又不是去攻占,我只是去偷東西,誒嘿嘿。
羅馬人有他們凱爾特人熟悉地形嗎?那是當然沒有了,所以,完全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