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辛辛苦苦的打兔子,請你吃點吧。”絲娘端著壇子遞給陳曦,陳曦目瞪口呆,這幾秒鐘啊,兔子就變成了醬兔肉,僵硬的伸手捏了一塊,塞到嘴里面,好咸。
“太咸了,帝妃你的手藝需要加強。”陳曦將兔肉吞下去之后,隨口作出了點評,其他都還好,就是鹽有些多。
“可是,這天下大多數人百姓連這種鹽很多的兔肉都吃不起啊。”劉桐代替絲娘給了陳曦一個回答,陳曦沉默了一下,準備施禮跑路,這事得等等,現在接不起,這可不是一地,也不是一郡,起步都是大漢十三州,陳曦仔細算了算,免費是不可能的,會虧死。
“跑什么跑,給我回來。”劉桐眼見陳曦一副腳底抹油準備遛的行為不滿的說道,“你陳子川不是號稱孤月凌空嗎?”
“抱歉,孤月凌空也要吃飯的。”陳曦有些想跑,但還得解釋。
“做不到嗎?”劉桐踩著下車的馬凳跳了下來,之前還想問這件事呢,剛好遇到了一起一問。
“倒不是完全做不到,其實現在更多是卡到了運輸,四千萬人一人二斤也就40000噸的肉,這個北方國營的農牧場還是有的,只是運輸目前是個大問題。”陳曦有些無奈的說道,“真要在北方,價格比世面上低一半都沒問題,只是怎么運過來?”
實際上對于陳曦來說,運過來的問題都不大,真正問題大的其實是怎么不掉膘啊,大冬天亂動,一百斤的牲口跑過來掉了三分之一的膘,陳曦估計真的絕望了。
四萬噸的肉對于之前的時代來說可能是大問題,但對于陳曦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可運八萬噸的大型牲口到各地,還沒殺呢,就掉膘掉的只剩骨頭,宰了之后直接沒肉了。
“大冬天賣肉直接在北方宰了運過來不就好了嗎?”白起瞟了一眼陳曦說道,“天寒地凍的,根本放不壞。”
“你這是不將南方的百姓當人看了。”陳曦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要么不做,要么做好,就這么簡單,處理的不公平的話,反倒還不如不去做,而且如果可以的話,大家發的肉都應該一樣。”
白起無話可說,這可真的是幸福的煩惱。
“作成罐頭唄,反正你不是也研究過各種保質期非常長的罐頭,再不行火腿啊。”劉桐隨口說道,“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是肉不夠,而不是發不了,原來你卡在這一方面了。”
陳曦撓了撓頭,他發覺了一個大問題,那就是在自己的印象中火腿肉和罐頭肉是不能算肉啊,只有剁下來的那種鮮肉才是肉,其他任何非這個形態的肉,都被陳曦習慣性的認為不是肉了。
“我這邊就安排一下吧,剛好還有些時間,通知各地準備新的票據,以各家戶籍購買吧。”陳曦想了想說道,票據是個好東西,計劃經濟這點是最靠譜,順帶還能維持各地方百姓最低供應量。
“票據?”劉桐不解的看著陳曦說道。
“免費是不可能的,而且免費的話,很容易造成有人在其中揩油啊,用戶籍直接兌換反倒更為簡單一下,一戶戶的過去,我們現在有完整的戶籍制度,也有完整的村寨編制,不容易出現問題。”陳曦簡單的解釋道,“這樣不容易被人貪掉。”
陳曦喜歡發實物,不喜歡撥現款的原因就在這里,現款很容易越走越少,而實物,你就算想貪掉,賣掉換其他東西,也要能找到門路,而現在陳曦對于大宗交易管的很嚴,想轉手沒個大豪商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大豪商都是有資質文書的,某一行當某幾家,雖說對于競爭有害處,但方便管理,在這種情況下,誰家的出貨量有問題,查都不用查了,直接看票都能看出來。
“就看到時候會不會有欺上瞞下的家伙了,我覺得還是直接貼榜吧,省點事。”劉桐也不是蠢貨,很簡單的就抓住了癥結所在,而且直接給了更硬氣的手段。
我直接張榜,讓百姓知道這件事,看看你們敢不敢胡搞,當前的大漢朝可是施行兵役制度的,誰家沒個刀槍,誰家不進行軍事化訓練,在吃穿用度上胡搞,這是這是活的不耐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