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后來發現自己不做衣服,按照四時節氣后院也會有成衣的嬤嬤給她送上適合的衣物,還有文氏時不時想起她來,給自己做衣服的時候順手也給教宗做一身。
教宗嘴上說著這實在是太奢侈了,但一件不落的全部都要穿一遍,我破界級的戰斗力能支撐我在零下四十度穿齊胸襦裙,我覺得不錯,所以我就穿啦~
后面就徹底完蛋了,教宗被袁家奢靡的生活快速腐化了,吃穿用度都有人準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多好了。
相比于生活在大不列顛的時候,既要考慮族人的吃穿用度,又要解決自己的生活所需,還要和羅馬對抗,教宗突然覺得自己圖個啥啊!
早知道嫁個人就能解決種族的吃穿用度,自己也不用勞心勞煩,還能讓自己活得這么好,和羅馬打那么多年干什么?
擱當年還有百萬族人,六萬披甲無馬騎士,幾十萬懂冶煉鋼鐵的族民,教宗覺得那個時候跑過來投袁譚,自己現在能活的更好。
好吧,這個想法升起來了瞬間,教宗就掐滅了這個想法,凱爾特上層非常混亂,要不是被羅馬重創,損失慘重,她也沒機會嫁過來,真有百多萬族人,那六萬披甲騎士還在,之前那件事肯定沒完,搞不好連她都要被裹挾,有些時候明知道是錯的,力量不夠也得屈服啊。
向這一次,教宗能雷厲風行的將那群叛逆份子打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凱爾特現在削弱,擱當年,凱爾特族長肯定是一招史詩英雄加身,教宗就算是想要下手都不好下手。
“啊,真好啊,還是這邊好啊。”教宗軟綿綿的臥倒,相比于凱爾特那邊,教宗是真的有些被奢靡腐化了,明明有簡單的方式能拯救凱爾特那幾十萬百姓,何必要讓那些人走那條艱辛的道路呢?
復興什么的可是一條艱辛的道路,困難又危險,不過現在要說寄人籬下,貌似有點啊。
“姐姐,問個問題啊。”軟綿綿臥倒的教宗突然起身對著文氏開口道,“這個問題很重要,關乎我一生。”
袁譚這時已經看完了許攸的匯報,教宗畢竟是枕邊人,袁譚要說一點不知道底細那是不可能的,但教宗的表現確實是讓袁譚頗為震驚,這已經是一個霸者的表現了,甚至在殺伐和決斷上比他還要厲害,更重要的是教宗本身還是一個破界級的強者。
故而教宗如此詢問,袁譚也不由自主的側耳傾聽。
“鄴候養我是應該的事情嗎?”教宗思考了好久之后,有些猶豫的詢問道,而文氏聞言笑了笑,她還以為是什么問題。
“養你是理所當然的。”文氏沒好氣的說道,“雖說你成天吃吃吃,可我袁氏家大業大,就你一個是吃不垮的。”
“安心吧,養你是應該的。”之前只聽不說的袁譚側頭帶著隨性說道,“只要不搗亂,多多益善吧。”